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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照着镜子,阿满就好似另一个正舒展着枝叶的我。
静静地看了几天后,我决心向别人炫耀自己家的孩子。
炫耀对象……嘛,不用说就是上面说过的坏猪蹄一号,坏猪蹄二号……现在他们在我心中已经落到了烂猪蹄的地步,强行矫正也没法让他们彻底摆脱骄纵的影子。
以此看来,家庭的教育对孩子的成长有至关重要的作用,我冷然无视了累得瘫了下去却还能愤愤瞪着我的家伙们,声音带着自得的意味。
你们也许是丞相次子,也许是达官贵人的子孙……我指着他们说,声音里头的不屑满溢出来,我实在不懂这些家伙骄傲自满的资本在哪里?我深深地看着他们,毫不意外地从他们的眼睛里看出了满不在乎,不为所动地继续说,然而这些可以作为你们骄傲的资本么,难不成娶了你们妈的不是你爹是你不成?!
我话说得粗狂,面前的少年的脸也涨得通红。
我眉一横,稍稍放出一点在战场上磨练出来的杀意,他们就没一个敢吐一个字出来。
我有说错么,难道你们那副面孔不是正明明白白写着:老子最大的字样么,我喊来阿满,轻蔑地吐出一句话,骂道,你们这群废物,就连年岁比你们小的女孩子都打不赢。
阿满先是有些茫然,直到我轻轻地推了推她的背,她才意识到了的看了看我,我知道她明白了我的意思,阿满很聪慧,她怎么看不出我是想借这个来对她近日所学进行一个考验呢?
阿满握紧了拳,表情波澜不惊,这份开战前的镇定让我不由得赞叹了一声。
若是开始前便已心生胆怯,那结果可想而知。
阿满这一点做的很好。
我叫对面愤怒的少年,让他们选出三个人轮流跟阿满打一场。
丞相的次子摩肩擦踵,愤怒浮在面庞上,我移开双眼,知道这家伙不足为惧。
倒是……我将目光转向比较沉默的一个,那少年的爹似乎品阶稍低,所以一直充当的是默不作声的角色,我见他没有多少浮躁露于表面,心下知道只有这家伙才能威胁到阿满。
其余两人太过浮躁自大,反而会失了平常心态,因为自以为是而轻易落败。
我等着看他们失败后不可置信的眼神。
更乐意看他们成为阿满的踏脚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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