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醇厚的酱香散发开来,徐景淮端起酒杯,“这第一杯酒,敬白总。”
白怀青闲适地靠在椅背上,看着徐景淮,唇角带着一丝笑,口中的话,却满是拒绝:“我这过敏犯了,药正吃着,这酒,我看就算了。”
白怀青丝毫没有要端杯的意思,气氛有一瞬间的尴尬,白忆橙正要开口圆场,徐景淮接着说:“过敏,那确实要听医生的。但这第一杯酒,还是要意思意思,不然,咱们这,怎么进行下去。”
闻言,白怀青抬手拿起桌上的水杯,示意,“徐董”。
辛辣的白酒入喉,徐景淮面色未变,杯底见空,这场宴请,方才拉开序幕。
若是论交情,徐景淮和白怀青日常接触并不太多,两个人仅仅是生意场上相识,私底下的交情,也并不是说没有,但像今天这样,却是头一次。
没有人谈起合作,白忆橙竭力找着大家都相熟的话题,聊些圈子内的小趣闻,谈谈最近拍卖行又新上的物件,努力活跃着气氛,江沉舟则时刻关注着大家的需求,布菜、倒水,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生怕忽略了白怀青的任何一点需求。
白怀青滴酒未沾,徐景淮喝了第一个满杯之后,后续又连着喝了三四杯,江沉舟一直盯着徐景淮的动静,好几次要开口阻拦他喝酒,可又想到那悬而未决的合作,硬生生忍住了。
没多会儿,服务员端上了暖胃的甜汤。
席间,白怀青出去接电话,白忆橙也跟着出去,偌大的包间内仅剩下徐景淮和江沉舟。
一碗甜汤搁在了徐景淮手边,江沉舟将酒杯放到一边,关切道:“把汤喝了。这酒就算了。”他知晓连日来徐景淮的忙碌和忧心,可即便是醉在这桌上,白怀青也不见得会松口。
调羹在碗里转动,入口是甜腻的汤水,徐景淮连着喝了好几口,这才放下碗,“人有消息了吗?”
江沉舟看着徐景淮眼底的倦色,口中答道:“还没有消息。”也是,这么些年了,一个大活人,怎么就凭空消失不见了。
“那顶凤冠,买下来。”
话音刚落,包间的门被人推开,白忆橙走了进来,脸色带了些歉意:“景淮,怀青临时有点急事,就先走了。”
桌上的火锅正煮着,室内都是菜肴的香气,可屋内的人,却都没了胃口。
徐景淮拨弄着碗里的调羹,语气平和,“来,我们接着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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