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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舒再傻也知道自己最近能安安心心的在学校里学习,多半是因为江尧,元舒心里感激,面上不提。
她想着把话放在以后说也来得及。
考试第一天天气不怎么样,元舒也不怎么样,元舒自认为自己是一个心态很差的人,虽说尽快考完是一种解脱,但如果发挥不好又该怎么办。
云彩很多,时不时遮住太阳。
江叔叔亲自开车送她们两个,江尧看得出元舒的紧张,下车前捏了捏她还拿着复习资料的手,然后下车离开,元舒隔着玻璃窗,看着她渐渐没入不远处的的人群。
鬼使神差的按上方才被触摸过的地方,可能神经的开关就藏在这里吧,不然怎么一被她触摸到,就觉得轻松,安心一点了。好像载满的小船不堪承受压力,在水面飘摇许久,终于靠到了岸边。
江尧送了她一支笔,元舒带进了考场,不过只用它写了卷头的名字,这支笔不便宜,元舒收好放在一边,拿出自己常用的那一支开始掐着时间专心答题。
考完一科少一颗,最后一晚的时候,元舒还坐在椅子上做着最后的复习。
江尧拿着手机,余光一直在看元舒。洗过太多次,睡衣的领口很松,连背也能多露出一小块,江尧摘掉耳机丢在床上,走近她弯下腰,胸背隔着椅背盈盈相贴,胳膊往下交叉搭在元舒前胸。脸颊靠的极近,为了拉开距离,元舒转头看她的时候下意识往左侧躲,屏住呼吸面对她的时候江尧抬起另一边的胳膊,反手拍了拍她的那一半脸。
“你该睡觉了。”
元舒压下想要挠一下脸的冲动。
“哦,好。”
元舒爬上了自己的小床,江尧关了灯,迷迷糊糊睡着前好像听见江尧说话,说考试结束我们就出去玩。元舒没有回答,克制住被褥的摩擦声,短暂的欣喜后又立刻安静下来,她不确定江尧说的我们是不是她们,这个我们是否包含自己。
或许江尧并不是在和自己讲话。
元舒合上沉重的眼睛昏昏睡去。
最后一天结束,江尧不急着出考场,慢悠悠的往门外走,雨很细,江尧撑开伞,估摸着得多等几分钟了,父亲要先接着元舒再来这里。本来还说要在门口等着送花的,被江尧拒绝了,说搞那些形式主义还不如直接给钱。
考场外人太多,江叔叔让元舒去门口叫她。元舒戴上眼镜,找众多黑灰里的一抹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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