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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少见她不注意形象,安鹤弯下腰,任由她的手在自己脸上又摸又掐。
她手指柔软,醉酒后不懂控制手劲,好几次在他脸上用力,捏的他皮肉发白,安鹤盯着她的眼,眼泪也泛着酒精的气味。
长大了并不好,想要她摸摸自己,竟然只能在她喝醉的时候,安鹤一时更加贪心,往前凑,二人距离拉近,灯光下,她脸上红晕清楚。
书本上用尽华丽辞藻描述少女的脸红,安鹤终于得以亲眼目睹,然而他不敢细想,这红晕不属于自己。
他握着安翡的手,她掌心被酒精熏的发烫,“姐,我们回去吧。”
她刚要站起来,腿一软,一屁股又坐在椅子上,安翡试了几次,最后赖在椅子上不动弹。
“我不走啦!不走!”她甩着手臂,一下下拍打在安鹤身上,孩子气的蹬着腿,“我走不动……”
安鹤整理她脸前垂落的碎发,半开玩笑,“姐姐,你下次可别喝那么多的酒了,不然我就把你一个人扔在这,自己回去。”
“啊?你不要我了……”
安翡气的掉下眼泪,两手握拳在他肩膀上打了好几下,酒精刺激她的神经,安翡没什么力气,打人反倒像调情,安鹤一下也没躲,任由她随意在自己身上发脾气。
他笑着欣赏安翡喝醉的模样,几番动作让她的脸更艳丽,安鹤有些出神,痴痴地望着她的脸,笑了。
她不喜欢被别人盯着笑,两手在脸上,头发上摸了摸,“我脸上是不是有脏东西?”
安鹤摇头,挨了她一拳头。
“没有脏东西你还笑!你真是个坏蛋弟……”
她又出了哭腔,安鹤抬手想帮她擦眼泪,可她脸上干干的,光打雷不见雨点。
他被安翡逗笑,不敢太明显的笑出声,只好低下头装作帮她系鞋带。
安鹤在整理好她的衣裳裙摆,站起身,仍旧弯着腰,拉起她的手,“走吧,姐,我们回家,你不想活动,我背你回去好不好?”
安翡嘟着嘴,两眼迷离,迷迷糊糊地答了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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