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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世辰不见了恋人,这才懊悔不已。但任凭再如何呼喊哀求,旋冰也再不出现。
无限悔痛中,安世辰修建了亮台。建好的第一日,安世辰便遣人将旋冰惯不离身的冬阳鼓搬上了台心。
旋冰果然出现,一言不发地落在鼓上,跳起那支百胜之乐《平江沙》。一曲毕,人又不见了。这次安世辰没有怅叹,因为他的心脏已经被一枚冰锥穿透了。
年轻的王,就这么死在了初成的亮台上。他的血仿佛也凝成了冰,不会再流淌。
那之后,亮台就被划为禁台,不听话的王族小孩,都会被关在这里进行反省。
当时苍厘听老宫人讲了这个故事,只觉莫名其妙。
再然后,安天锦的宫变就从亮台开始。他似乎一直对亮台,具体体现在喜欢在台子上头砍人。
因为亮台是龙骨璧所铸,血愈浇愈润,滥杀仿佛都成了赏心悦目的事。
所以每次安天锦上亮台,是一定要闹出人命才舒服的。
这几年罗舍的消息管控愈发严格,天雍府那边大概也没讨到什么好处,或许连亮台的用处变了都不清楚。
这可是罗舍人闻之色变的法场。设在上面的宴会,八成得是断头宴。
苍厘想了想,怎么都觉得不对。
他跟着安盈爬到台顶,找了借口先不入席,兀自沿着后殿走了一圈。果然见到观景阁中燃着一盏孤灯。
他将门纱勾开一道缝,见阁子深处的花台上,安天锦正百无聊赖地蜷在缈姬怀里,看样子像是睡着了。缈姬衣不蔽体跪坐在地,颈上束着一枚黄金项圈,圈上垂下一根黄金链子,将琵琶骨对穿而过,垂下的末端被安天锦并起绕了几圈,吊在腕上。
苍厘捏紧了袖中匕首。
“出来透气,开心么。”安天锦吮着缈姬指尖,“还有更开心的事,一会儿有东陆的烟火表演。”
说着他又凑得更近,将脸埋在她胸腹之间,“过程繁琐了些,但绽开十分绚烂,你应该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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