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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昌平侯……他要对陛下动手!”
我捏着那张薄薄的纸,指腹几乎要嵌进纸里。
信上只说徐靖因先皇旧部追封之事动了杀心,没写具体时日。
可胸腔里的心跳却像擂鼓,震得耳膜发疼。
“粮草交给你。”
我解下腰间佩剑扔给他,翻身骑上最烈的那匹黑马:
“告诉弟兄们,按原路线走。”
副将在风雪里嘶喊:
“将军!您一个人回去就是送死啊!”
马蹄扬起的雪沫子迷了眼,我没回头。
有些事,比生死更重要。
昼夜兼程奔七日。
我踉跄着往皇城跑,守城的卫兵拦我,看清我的脸时又慌忙跪下。
太庙钟声敲响。
我只身闯进去,正撞见徐靖拽着齐潇的头发,将她往供桌上撞。
太祖皇帝的牌位在烛火里摇晃。
她的额角磕在青玉供桌上,渗出血珠,染红了明黄色的龙袍前襟。
“你别忘了是谁保你坐上这龙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