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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接话,只静静看着他。“这是我们全家商量的决定。目前且救燃眉之急,追不回寿礼慕容家也许会从此消失。二叔即是慕容家弟子,名字也记在族谱上,虽然不为外人所知,但此为事实他也无可挑剔。看到二叔您这样,他只能自悔失言,不会留下您,我们再趁机另提交换条件,迫他交出长江入海口。只烦二叔走一趟燕子山庄。”
我听着这番破绽百出的说辞,连驳他的心情都没有。问一个问题吧。
“燕云要是真留下我,怎么办?”
“他只是想羞辱我们,不会……不会真怎么样。”
“他要羞辱的是慕容二字,所以要一个慕容家的直系弟子。你说我去了是不是有可能回不来?”
“可是,大弟二弟去了,就不可能回来了。燕云那厮,听说一向男女不忌……二叔您身子残了,相貌又……即便是留下了也不会有事的。待寿礼之事解决,爹爹自会前去救您回来,二叔不必担心。”慕容檀说到关键,渐渐清明起来,说话也锋利了许多。
这就是全家的决定吗?好像我也姓慕容呢,这种事也只好决定了再派个人告诉我。的确,客观地说,这虽是下下策,也总比满门抄斩的好。而且,我的两条腿都残废了,一进一出都要人照顾,长相也就是有人夸过“清秀”,跟超凡脱俗的慕容子弟相比差远了,如此巨大的差距,燕云再好男色,也不会对我有什么非份之想。换做是慕容檀、慕容楠、慕容桂,恐怕真要给燕云暖床了。慕容檀已经成婚,大哥正在考虑老二老三的婚事,因为好几个家世相当不错的都有意把自己的女儿嫁到慕容家,听小侄说还有个四品大员家的小姐。如果让他们去燕子山庄,就算不相干的走一趟,清誉受损,恐怕婚事危险。至于我嘛,自生自灭,烂命一条,名誉?我笑笑,有这种东西吗?
道理我也懂,可同是姓慕容的,做法叫我不知说什么好。不如把我打昏了直接送过去算了,还问什么问。
“二叔,同为慕容一族,理应共渡难关。就算平日对二叔有照顾不周之处,二叔也要看在爷爷的份上……”慕容檀看我沉吟,接口道。
“行了,我去就是了。”都把过世的人搬出来,再说下去就没意思了。那些我花了很久才放下的心事不用在别人嘴里翻出来。
“喂,你又发呆了。我问你,你真是慕容玉堂的弟弟吗?”燕云问我,口气里透着将信将疑。
要说就一道说吧,省得东一句西一句的。我点点头,“我和大哥非一母所出,年纪差了十几岁。我十三岁时母亲去世,家父送我到江北游历,去年回到老家。因为母亲没名分,所以外人不知慕容玉堂还有个弟弟。”
“你的腿怎么了?不像是练功练的。”
“我没练过武功。这腿是被人打断的,当时没医好,就不能动了。”
“哦。”燕云俯下身来,戳戳我的大腿,“痛吗?”
搞什么,没感觉我早锯了它了。“有感觉而已。不痛。”你本来就没使劲。
“能动吗?”
“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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