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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烟装作无事一边啃着烤串,一边往巷子尽头走,穿过一条又一条连接的小巷,走进一处老旧的五层民房里。
直到五楼西户亮了灯,楼下的刘横溢停了一会儿才离开。
田烟躲在窗帘后面,盯着从树荫下走出来的人,果然是逄经赋的人,他是开车的那名司机。
四周被高楼大厦遮挡的房子,到了下午三点之后就没有阳光,陈旧不堪的房间潮湿的墙皮脱落,客厅内唯一一盏暖黄色的灯,灯盏里面发霉的污点斑驳,灯光一暗一明,时而扑朔着断电。
田烟放下窗帘,屋内灯光顿时一暗,她回头看着天花板上断电的灯,却发现大门开着。
可她进来的时候分明是顺手关上了门。
突如其来的恐惧席卷着她的身体,顿时全身汗毛竖立。
腰间抵过来一支陌生冰冷的器具,她猛地一颤,几乎就要腿软的跪下。
“手举起来。”
男人故意压低声调,嘶哑的嗓音磨砺着喉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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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横溢回到车上,将刚才拍摄的照片递给逄经赋看。
买了肠粉,烤串,馒头,住在一个老旧的楼房五楼,从窗户外看不出这家的状况,阳台也没有挂衣服。
岩轰问:“老板,您真能确定她有问题啊?”
“确定。”
逄经赋将手机扔给了刘横溢,一旁的岩轰急忙拿过来查看。
他滑动着照片,不停地放大又缩小:“我怎么就没看出来,您从哪看的?这不就是普普通通一姑娘吗。”
逄经赋倚靠在后面,双臂横在胸前,闭目养神,寡淡地开口:“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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