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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到这里,轻轻呼出一口气:“我喜欢的那个人,总是把自己想得太孤独了,所以我更得爱他。年少时看不分明,只恨不得带着一腔热血赶赴到他的身边,拉着他烧起一把火,哪怕同归于尽也无妨,后来年岁渐长,反倒思虑了许多无用之事,以至于辗转蹉跎半生。这么多年他其实才是最难过的吧,我把什么都忘记了,把他一个人留在过去,等我想起来的时候……”
齐云天抬手搭在眼前,仿佛是这一刻的月光太过刺眼。
“只差一点就来不及了。”那个人最后这样说道,“所以不能再松手了。”
齐云天久久地沉默着,他放下手,看着远处的云海起伏如浪,就好像看见了岁月更迭的影子。他还活着,他真的还活着,一双眼睛还能看见,一颗心还能涌出温热的血,他的手被紧紧抓住了,他无论身在何处,这只手的主人都会将他找到。
原来是这样,其实从来都是这样――喜欢谁,当然就要说出来啊,你把心思藏起来,那深情便全然成了无用的石头。你除了磕得头破血流,毫无意义。
他稍稍偏过头,倚靠上那轮廓熟悉的肩膀,恍惚的心绪尘埃落定:“没有来不及,你来得刚刚好。”
第695章 【尾声】明夜相逢处【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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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台四面寂静无声,唯独两个人背靠背默默地坐着,风中依稀掺着花的冷香,流云在月色下悄然游曳。
张衍抬头看着天上那一轮光秃秃又亮堂堂的满月,心中很是坦荡,又很是安然,甚至生出几分类似“每逢冲关破境后便要吟诗”的雅兴,但他张了张口,竟又一时间难以信手拈来。
肩头传来的一点重量刚好压得一颗心稳稳当当,那些澎湃过,汹涌过的情绪便要统统退散在这一刻的波澜无声里。其实什么都不必多说,也什么都不必再说,说来说去,反倒显得这些年原来他们都很傻。
这样猝不及防的念头让他笑了起来,索性换了个姿势,顺势躺倒,枕在齐云天膝头,借着月色好好端详那副斯文端方的眉眼。
齐云天也在静静地看着他:“渡真殿主因何发笑?”
“齐真人这段时日一直绕着渡真殿走,如今好不容易见上一面,自然心中欢喜。”张衍正色回答。
“……”齐云天抬手抚上他的眉头,“人劫方过,山门事务繁琐,需得打点诸方,渡真殿主必能体谅一二。”
“自然体谅。”张衍牵了那只垂落在脸颊边的手,稍稍握了握,“我与齐真人来日方长,不急这一时片刻。”
齐云天也是笑了,转而同他说起最近的些许俗务:“听说掌门师祖遣你外出清点玉霄诸派留下的外物,可已妥当了?”
“都已造谱入册。至于太昊、元阳那几派的遗留之物,待到去往天外,诸派都安顿下来再细分论定也不迟。”
周围众人都惊讶和崇拜看着nv子,这种情绪彷佛也感染了nv子,nv子脸se慢慢出现醉人的红se,轻轻打开装酒的瓷瓶,先是轻轻一嗅,脸se勐然间能红的滴出血来,然后对着瓶口,轻轻一酌,如果有人能拿来瓶子看看,会发现里面哪里是什么美酒,竟是保鲜存放的男子jgye!nv子只是喝了一小口,就把瓷瓶放了回去!然后一个闪身就飞到了酒楼的楼顶,在那纷飞的雪花里,静静的凝望着远方,等待着什么,期盼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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