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发丝冰凉,他在张衍的眼中看见了自己此刻落魄的神容,只觉得自己无药可救。
他略微苦笑了一下,有些自暴自弃地垂下手,任凭一身水气灵机尽数释放,换来更紧密用力的拥抱。
他被动地承受着张衍蛮横地亲吻,感觉到对方的手掌紧贴自己的大腿内侧,将一条腿架起。敏感的肌肤传来一阵发麻的颤栗,两腿间的性器挺立着滴出水来。房中之事他不是不知,只是自幼入得溟沧,清心寡欲,并不曾沾染过那等滋味。一度只觉得,男欢女爱,不过皮肉交合,贪欢一晌便就此作罢而已。直到此刻被张衍更用力地摁在玉阶之上,腿被架起,腰身不得已地抬高,他才惊觉欲念如潮,几乎折磨得人神识不清。
张衍感他灵机,动作比之刚才更用力凶狠,恨不得将他整个人都拆吞入腹一般。身后蓦地传来被撕裂般的疼痛,齐云天咬着唇,压下了一声吃痛的喘息,手指蓦地扣住了身下的玉阶,用力到骨节发白。男子的身体本就不适合坤道之法,张衍粗鲁间似也觉察到了艰难,抽出了才进去一个头不到的阳具,转而用手指探入了那过分紧致的内里。
齐云天被那毫无温柔可言的手指折磨得想蜷起身体,那感觉有别于从前经历的其他伤痛,来得更磨人也更要命。身体明明不堪忍受,却又被那莽撞的手指顶弄到难以启齿的地方,升起不曾感受过的酥麻。他艰难地喘息,想要平复那种难以自持的意乱情迷,但张衍丝毫不给他这个机会,找到了那个能让他酸软身体的地方之后就变本加厉地用手指按弄顶磨。身体在这种粗暴的对待中竟然也生出了让人难以承受的快感,下腹的欲望烧灼着廉耻与神识,齐云天不得已被他逼出一声近似呻吟的呜咽,身前挺立的性器就这么射了出来。粘稠的浊液顺着腿根下流,呼吸乱得不成章法。
那种爽利而残忍的快感冲击着理智,射精之后的身体更无半点挣扎的余地,只能任凭张衍摆布。齐云天自失神中感觉到张衍抽出了手指,双腿被分得更开,那个不堪的地方被更彻底地暴露出来。被拓开过一次的内壁下意识颤抖着绞紧,随即就被对方的阳具狠狠地撞入了深处。
“别,呜……”齐云天咬着手指,不得已地仰着脖颈,身体仿佛不属于自己,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每一刻都是煎熬,却在最敏感的一点被撞到时点燃甜美而可怕的快慰。张衍抓着他的头发,迫使他与自己吻上,一边撕咬着他的下唇,一边用力将性器顶得更深。
本就只是简单束起的长发被抓得松散,发带散落的时候,齐云天忽地又想起了张衍从衣袖上撕下这截布条递予他时的样子。仅仅是这么一点念想,身体的欲望竟然被勾得更加浓烈且难以挣脱,整个人仿佛就要无法自拔地陷进去。
身体被不断顶撞着,身下的痛苦犹在,偏偏屡屡被潮水般的快感盖过,再怎么咬牙都无法克制呻吟的泄露。张衍抱着他,一手绕过他的肩背,一手紧扣着他的后脑,将阳具埋得更深,感受着他在自己怀抱里微弱的颤抖,仿佛从中获得了极大的满足,又一次吻上了被咬得出血的唇,品尝鲜血的滋味。
齐云天稍微启口,任凭他的舌尖扫过口腔里的每一处,张衍的欲望还停留在他的身体里,唇齿相交,只让人觉得难以分清这个人给予他的到底是温存还是痛苦,最后只留下疯狂。意识模糊间,手腕被张衍牵起,灼热的吻落在被指甲抠出血的掌心,于是指尖连一点想要收紧的力气也被抽走。
张衍突然间抽出了性器,齐云天还不曾自那种落空感中缓过神,就被对方拽着胳膊摔在地上,灼热的体温随之从背后压了过来。肩膀被摁低,腰身却被抬高,跪趴的姿势让接下来的侵犯更加深入也更加彻底。
齐云天手指颤抖了一瞬,有些认命地闭上眼,将脸埋在臂弯间。张衍的吻落在他的后颈上,身后却动作得更狠。被开拓过的身体已经渐渐地适应情事的滋味,却又因为初尝而分外敏感。他努力想忽略身后下流的水声,连带着想强迫自己忘记周围还是上极殿的玉柱高台,可是身体却越发因这些念头酸软,已经射过一次的性器又渐渐抬起头来,随即落入张衍发烫的手掌中。
那滋味并不好受,齐云天只觉得自己从未如此狼狈过,失神地摇着头,却又不能以外力挣扎。张衍一边顶弄着他体内脆弱的地方,一边在他性器的顶端掐了一把,那种几乎让识海一白的痛苦教人想要逃避,又忍不住逢迎渐渐积累的快感。齐云天无力间想要抓住一点能分散注意力的物什,手指却触到了一截柔软。是他之前用来束发的布条。
手指仅存的力气绞紧了那截布料,身后那个人却从来不肯放过他,仿佛一定要将他玩弄得暴露出所有浪荡丑态才罢休。意识在绵密而来的快感中时断时续,齐云天只感觉自己被张衍掐着腰从背后强行占有着,被玩弄的性器涨得发痛,又偏偏被把玩拿捏得无法获得更进一步的快感。
张衍紧抱着他,咬过他的肩头,吻顺着他的侧脸来到眼角处时,品尝起某种咸涩的湿润,手指简单粗鲁地继续玩弄着快到极限的柱身,加快了身后顶撞的速度。
齐云天几乎想要叫停,开口时却被张衍顶得腰身一软,喘息声沙哑无力。眼角滑落的湿润已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汗水,身体被快感刺激得无望而难耐。张衍又一次撞上他体内那一点时,前端的欲望终于承受到了极限,颤抖着一股股射出粘浊的精液。源源不断释放的快慰让内壁绞紧,齐云天被他扣着腰,深处被强行撞开顶弄数次之后,只感觉对方的性器在自己体内泄了身。
高潮之后的意识一片空白,几乎昏昏欲睡,齐云天却努力抓住一丝清明。身后张衍退出了他的身体,动作比起之前缓和许多。腿间流出的浊液实在叫人难堪,但齐云天仍是勉强撑着身体转身,看着那双渐渐褪去浊气的眼睛,知道五行之气已有了稳定的趋势,在对方反应过来之前,颤抖的手指轻轻点上了他的额心。
张衍意识尚未恢复,便被一道清心的灵机催得睡去,倒下的身体由齐云天稳稳抱住。
真正的顶级掠食者,掠夺最好的生存资源,捕食最顶级的猎物。 188男团第11本来啦~...
“因为小三插足我离婚了。” “后来……我和小三的前男友在一起了。” 信息量好大。 喜闻乐见,结婚N年的渣攻出轨!Σ(°△°|||)︴ 纪锴:哎我刀呢? 喜闻乐见,出轨对象白月光。刀!!!╰(‵□′)╯ 喜闻乐见,抓奸遇白月光家蛇精病忠犬。⊙_⊙ 神经病忠犬有点萌。不,是敲萌!(~ ̄▽ ̄)~ *** 所以,白月光你瞎? 食用指南: 1.高粗帅MAN纯爷们受X优雅攻。男婚合法。 2.离婚前全程高能,离后才开启勾搭互宠虐狗虐渣模式,后面越来越甜。但想从头吃糖请避雷,众口难调望理解! 3.总有一天刀在手,屠尽天下负心狗。 受外形糙帅性格彪悍!全书最MAN!只是爱躺所以是受!不喜慎点! 本文作者完全放飞自我扑棱扑棱浪。...
方明熙X颜星逸 暗藏坏水温柔攻X略表里不一清冷美人受 “饭后未倦吗,跟我逛逛,再送你归家。”——《老派约会之必要》 方明熙诚意招租,因为条件苛刻,招了一个月,一个看房的都没有。 老同学信誓旦旦,要给他介绍一位理想租客,从头到脚包君满意。 也不知道究竟是看房还是相亲。 见面那天才发现,那人竟是不久前在街上偶遇的大美人,长得像猫舍里那只被方明熙觊觎已久的高贵狮子猫。 方明熙的条件立马变得能屈能伸:嗯嗯看房变相亲也不是不可以。 方明熙兢兢业业地喂养家里最新入驻的第五只猫,劳心劳力,却偶然听闻对方早有饲主。 忘记猫猫的饲主算什么好饲主?!这样的饲主就应该被丢去浸猪笼! 他心胸狭隘,对其百般诋毁, 却发现要被浸猪笼的竟是他自己。 颜星逸从方明熙那里收到过两次木棉花,一次在十七岁,一次在二十五岁。 他突如其来地闯进他心里,带来一场迟来的春天。 注意: 1、年上,受暗恋攻八年,温馨日常向,略慢热 2、避雷:受敏感自卑且有病,还有一点疯。攻也有一点病!作者是个俗人,可能会被土到 3、章节没有问题请放心观看 4、弃文不必告知,自己快乐最重要,感谢感谢。 Vb@全球布丁推广大使,欢迎找我玩...
...
《玉振千山》玉振千山目录全文阅读,主角是玉蝉衣微生溟小说章节完整质量高,包含结局、番外。?《玉振千山》《成为前任死敌的心魔后》作者:冬行意简介:1时逢乱世,妖魔横行。陆婵玑幼年失怙失恃,五岁以前流离失所,无家可归。可是五岁那年冬天,她遇到了剑痴少年陆闻枢。少年眉眼清寂,却对她说:“随我回承剑门,往后余生,无人再敢欺你辱你。”此后,陆婵玑便一直跟在陆闻枢身边。陆婵玑无仙骨却有慧根,仅用十年,便...
年十九的武宁侯陆骁一直以为自己有个小青梅叫阿瓷,阿瓷妹妹幼时满门皆亡,为了重振家门,不得不女扮男装,入朝为官。 阿瓷妹妹长相十分好看,但身体病弱,又无依无靠,在朝堂勾心斗角,还要时刻担心自己的女子身份会暴露。 陆骁一边努力帮“她”打掩护,一边心疼“她”,给“她”买了各种首饰衣裙,晚上去敲窗户送给“她”:“你现在虽然不能用,看看也开心。” 又递过一盒东珠:“你乖,拿着当弹珠玩儿,我一定帮你保守秘密,不要担心。” 谢琢:??? 数月后…… 陆骁双目无神:“为什么我的阿瓷妹妹……是个男人!?” --- 洛京人尽皆知,陆骁与谢琢立场不同、势若水火,陆骁曾当众讥讽谢琢只会写锦绣文章、歌功颂德,谢琢也曾评价陆骁“不过纨绔子弟”,从来没有好脸色。 而在没有人看见的地方,谢琢躺在病床上,乌黑的长发微乱,眼尾染上薄红,在痼疾发作、疼痛难耐时,手指紧紧攥着陆骁的衣角,颤着呼吸咬上陆骁肩膀…… —— 【表面朗月清风、内心偏执狠绝、身体虚弱的美人受】X【武力值爆表、脑补能力极强、非常护短的攻】 -- 1、历史朝代架空扯淡,非正剧向,不要深究考据,都是编的,编的。 2、1v1,HE。双视角。主受。 3、为了避免混乱,本文涉及年龄时都用实岁不用虚岁。 4、无存稿,尽量日更,更新时间不稳定,不要等我,睡觉优先。期间如果遇到卡文、生病、有急事等情况,会挂请假条请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