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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姑娘,我们也要你用口脂画的符。”其他人见此,纷纷起哄道,起哄声打断了陈玄枵的思绪,不禁在心里暗骂了自己一句混账东西,竟又对她起这种龌龊念头。
燕璇没有搭理他们的起哄,告诉陈玄枵只要将符咒在手上留一个时辰,就能永久有效,便转身走了。
她一走,其他人都想要看看陈玄枵掌心里的符,陈玄枵不给,大家便笑他:“昨儿说什么人妖殊途,让我们离她远点,原来是怕我们和你争,你喜欢人家就直说呀,咱们兄弟还会跟你抢不成。”
“去,混说什么呢,人妖殊途本来就不是胡说的,就算她是好妖精也不能当人来看。”
陈玄枵嘴上说着,手掌却攥得紧紧,说什么也不愿给他们看,等背过身去,又忍不住轻嗅细品那香甜的口脂留香,暗自窃喜。
下学之后,陈玄枵想往善堂去,可又不知该找个什么理由去,最后转来转去到了书肆,看光了书肆里所有书生奇遇妖精的话本子。
书中结局有好有坏,看得他一会儿开心一会儿伤心,等看完出来,还是没有找到心中的答案,最后也只能踩着月光回了家里,在书房里写了一晚上的“人妖殊途”。
听着鸡鸣声,陈玄枵打定主意天亮以后就不会再为此庸人自扰,可一开门,花太岁问他要不要去善堂吃肉包子,他瞬间就将一屋子的“人妖殊途”抛在了脑后,屁颠屁颠地跟着花太岁去了善堂。
再看到燕璇明媚的笑容,陈玄枵那始终没有着落的心突然平静了下来,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了,早在睁眼看到她的那一瞬间,他就已经沉沦在了她的笑眼里,被她死死地拿捏住了。不管她是人还是妖,他都不止想和她做朋友,就算她想要吃掉他的灵魂他的血肉,他也心甘情愿,无怨无悔。
“你怎么看着像是一晚没睡?”燕璇问他。
“我……”
“他写了一晚上这个呢。”花太岁打断陈玄枵先说了,也不知它什么时候拿了一张他写的“人妖殊途”。
燕璇接过看了一眼,然后歪头问陈玄枵:“你不会以为我是妖吧?”
陈玄枵一愣:“难道不是吗?”
燕璇笑了,反问他:“你既然觉得我是妖,觉得人妖殊途,你还跟着花太岁来善堂干嘛?”
“觉得是一回事,控制不住自己又是一回事,明明知道你是妖,明明知道人妖殊途,可我还是忍不住想来善堂,想要见到你,我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或许我就是这么一个色胆包天的好色之徒吧。”陈玄枵坦诚了,盯着她的眼睛,将自己的心意都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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