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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了我男朋友中午背着我跟别的女生去吃饭!”
徐祁舟愣了一下,而符旗本来说完这句话很有气势,偏偏鼻涕跟着眼泪往下流,不得不悄悄吸溜一下。
徐祁舟笑了,笑着用手腕内侧的肉在符旗脸上乱擦一通。
“那我男朋友还当别人的狗腿子,我叫不理,别人一叫就应。你说他是不是气我。”
符旗终于知道这个人是为什么了,他想说他小心眼,但想想自己,针尖有资格对麦芒说这话吗,于是他改了口:“那你也气回来了。”
徐祁舟的手从他的后脑勺往前摸,揪着一撮头发玩。
“你那是没拿我当回事,我那是故意的,旗子,对我上点心行不?”
徐祁舟的话说得很直接,符旗一开始被气壮起来的胆子又缩回去了,结巴着说知道了,被压在门上亲也出于“上点心”的要求而乖乖配合。
话说开了之后又立刻陷入徐祁舟的吻里,为免太有被解救的错觉,迷迷糊糊却像脚踏着大地飞。等徐祁舟搂着他,将他放倒在旁边一叠半人高的运动防护垫上,符旗才意识到自己又陷入到另一个危机里,他上半身在软绵绵的厚垫子里没有挣扎的着力点,连头发都懒散地趴在军绿色的棉布面上,下半身贴着一层垫子的横截面,脚只能微碰到地。
徐祁舟一只手撑在他耳边,俯下来问他:“旗子...你觉得现在,”他在自己额角上亲了一下:“应该怎么表示对我的上心?”
夕阳在落地帘幕上结了层亮亮的雾,器材室里是昏黄色的,像他们四年级时一起躲着的那间储物柜里颜色。
徐祁舟比那时长得更好看,他是高大的,英俊的,他的身体比那时候更有力量,符旗觉得自己除了长高了之外,几乎没变,他们做过爱,但现在他能想到的“上心”还是只有四年级时那不懂事的行为。
他慢慢地去拉自己的裤子,松垮的运动裤只需扯那一下就从腰间掉到膝盖上方,符旗不敢看徐祁舟,只用余光瞄着他等着的那只手,拉过来往自己的三角内裤上放。
“就这样?”徐祁舟饶有兴味地隔着内裤摸了摸,又用手指勾住那片窄窄的内裤裤裆,在里面曲起的指节正戳在阴唇之间,“摸着和四年级时不一样了,旗子。”
他们有共同的记忆,秘密也还是同样的秘密,这个秘密以前用来保护,现在用来享用。
“但和我初中过后想着你做的春梦里的它一样,阴唇张开要咬我的鸡巴,然后被我干得湿湿的...”
左边的心脏像被人扔到了蹦蹦床上,上半身明明平躺着却跟着心一起失重,符旗咽了口唾沫,偏着头,余光里的徐祁舟直起上身,那根半勃的阴茎被他从宽大的篮球裤里轻松放出来。
自己的双腿被拽着出去,裤子和内裤被徐祁舟脱了垫在屁股下面,下半身悬空,徐祁舟握着他的脚腕,从他被分开的两腿间挤进来,他的腿跟着悬空曲起来,身体全归别人摆布,连屄被男人的龟头顶着蹭都只能用两手在运动垫上乱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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