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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扔了。”
“......”她妈的脑子可能只有在麻将桌上才启动,“扔了干嘛啊!”
有车不用非得人力?
“叫什么叫!难得让你出来帮忙提个东西鬼哭狼号的,我看懒虫都快把你筋骨啃断了。”
“......”
算了,多说无益,横竖她都得提着。
这个点的水果摊人有点多,薄矜初站在门口等着,她妈进去还没一分钟,又开始唤她了。
“又干嘛?”薄矜初天生怕热,一会儿便大汗淋漓,热气压的她无法喘息,心里本来就燥热,急切的想回去。
“要吃什么水果?”
“随便。”
“问你什么永远都是随便,成天随便随便的,你怎么不饿死!”
她妈喊的有点响,好几个人扭头看她,倒也没露出令她不适的表情。
“......”又来了。“我怎么知道姑姑他们要吃什么啊!苹果、梨、西瓜,随便买点好了。”薄矜初拔高音调呛回去。
最后薄母买了一个大西瓜,还有几串红的发紫的葡萄。
回去的路上,有人给她打电话,薄母把手上的葡萄塞给身后的薄矜初,嘴里还在和电话那头的牌友聊昨天的战况。
“回去再打啊......我拎不动了。”
薄母没理她,继续和人讲,“昨天那条八万你要是不打我就自摸了,结果还给王英截胡了...”
“别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