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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宝树巴不得,应了一声好。
跟着左宝树往回走的时候,冯巧儿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她真、真换到了粮食啊,还有额外两颗鸡蛋。
走回小院,看着左宝树把两小袋米和面放在灶屋的锅台上,见他站在灶屋门口,放缓了声音问里间的人:“姑娘,身上可大好了?用不用请个郎中过来瞧瞧?”
里间的姜舒月被吓了一跳,她记得冯巧儿离开的时候锁了门。刚刚听见开门声,她以为是冯巧儿回来了。现在是个什么情况,隔壁灶屋怎么会有男人?
想不通就装死,很快又听见了冯巧儿的声音:“宝树哥,姑娘是我未来的嫂子,自有我照顾,你回吧。”
左宝树被她看破心事,满脸通红,手紧张地在棉袄上搓了一下。他知道常妈妈嫌弃姑娘傻,不想让她做儿媳,还对他娘流露过想将姑娘转嫁给他的意思。
他是愿意的,也会对姑娘好。
可惜他娘没接话头,生生错过。
娘说姑娘再傻,也是金枝玉叶。哪怕嫁给自己的奶兄,都得在冯明知考中举人之后,根本不是他这样一个庄稼汉能攀上的。
冯巧儿冷脸赶人,其实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姑娘变聪明了,会教她做饭,还教她做那么好吃的鸡刨豆腐。
这样漂亮的姑娘,这样能干的嫂子,可不能被人抢走了。
送走左宝树,冯巧儿进屋把换粮的事说了,然后兴高采烈地对姜舒月道:“嫂子,晚上你教我做蛋花粥吧!”
嫂子都喊上了,姜舒月一阵头冷:“好、好啊。”
吃晚饭的时候,姜舒月一边喝粥一边套话,这才将原主的真实身世拼凑出来。
原主姓乌拉那拉,闺名舒月,是历史上雍正帝的原配,孝敬宪皇后乌拉那拉氏大伯诺穆齐的女儿,也就是孝敬宪皇后的堂妹。
沈易,妇产科副主任,卷生卷死博士毕业后人生的全部,就是加不完的班,做不完的手术,忍受答非所问的患者,善于推卸责任且个个跆拳道黑带的家属,精神每天都在去精神科还是自我消化之间徘徊… 终于在一起恶性医闹事件中,他被保护性停职了,二话不说,拎起皮箱,躲到了一个山清水秀的小镇上。 小镇什么都好就是外卖业不发达,这严重影响了沈主任的生存,就在他每次在泡面还是自热小火锅之间生死抉择的时候,隔壁都会传来一股诱人的饭香。 在吞了三天口水后,他敲响了隔壁的门,企图交饭伙,求救狗命,就在他难以启齿的时候,听到了一个清冷好听的声音: “想蹭饭?” 沈易没出息地点头: “我可以交伙食费。” “不用,刷碗就行。” “成交。” 沈主任发现他只要在短视频里一直刷喜欢的菜,这个菜第二天就会出现在餐桌上,江砚在他心里简直快和活爹划等号了。 沈易吃的好心情就好,极会提供情绪价值: “哎,你刀工真好,还没问你的职业呢。” “殡仪馆入殓的。” 沈易… “你呢?” “我?医院太平间运尸的,咱俩还挺有缘分。” 江砚低头没说什么。 却不想,小镇一个车祸横死的人要出殡,但是本地出殡的老头不在,剩下一个出殡的是个二把刀,不敢碰横死的人,辗转有人寻到了小院。 江砚撂下手里的鱼,扫了一眼沙发上五连跪的沈易: “运尸的,你去还是我去?” 沈易嘴角抽搐,就见那人似笑非笑地脱了围裙,长腿一迈出了屋,他紧随其后。 他眼看着那个每天像个家庭煮夫一样的男人,动作熟稔地拉开尸袋,将尸体拼凑好,缝合,整理遗容,最后还化了个还不错的妆。 酒后坦白局,沈易醉醺醺开口: “我坦白,我不是运尸的,我是造尸的,我是医生。” 酒后的沈主任搂着人大吐苦水: “我和你说要说赚钱妇产科比不上骨科,要说难度妇产科比不上心外,但是要论奇葩伦理剧之多,情节之炸裂,其他科室捆一块儿都比不上我们妇产科…” 沈主任抱着人讲了半宿伦理剧,讲着讲着,天亮了,一地狼籍,很好,他自己也成伦理剧了… 沈易想起了昨晚自己耍酒疯对着江砚上下其手,其手就算了,他他怎么还给自己送到了下面? 阅读指南: 1.攻之前认识喜欢受,但是受不认识攻 2.内容方面,会尽量查文献,但是作者水平有限,大佬读者请多包含,鞠躬 3.轻喜剧,全程不虐,放心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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