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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花是在花鸟市场买的,我自己买纸包装,成本只要三十。”
她怕李雪骂她浪费钱,连忙解释。
“花店老板说黄玫瑰代表歉意,离家出走的事,我很抱歉。”
李雪嘴角轻轻一动,看向大女儿。
阮星月耸耸肩,表示她一无所知。
周一她见到阮星眠就觉得不可思议。
长发剪了,绿发染回来了。
连她最得意的绿色美甲都卸了。
简直就跟换了一个人似的。
“妈,你能不能,原谅我一次。”
十岁那年,亲妈再婚生子,幸福美满,阮星眠哭了三天三夜。
李雪就让阮星眠改口叫她妈,对她姐妹俩一视同仁。
然而,阮星眠只有要零花钱的时候才喊得好听。
这么可怜兮兮地叫她,还是第一次。
李雪不免心里有些触动。
有一种孩子终于长大的酸涩感。
她接过花,“母女之间,哪有什么原不原谅,妈也跟你道歉,那天骂你骂狠了点。”
她是班主任,骂起女儿来,比骂学生还狠。
小女儿两眼泪汪汪看着她。
她嘴角扯开一个不熟练的笑,接过来一看,花束里还有一个大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