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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泽?”
潘令宁蹙起秀气的眉,既是恩泽,为何还要人人服役?而且富户给朝廷做事,为何还要自己承担损失?
不过她似乎也明白了,父兄每次将要押运物质之时,为何总是忧心失眠了,不仅关乎性命安危,还因为物资遗失了,都要自己赔偿。
一个州郡整年的赋税,可不是小数目啊,有几户能赔得起?
她又不解道:“隔壁的王员外家,才是歙州首富呢,我听说,他家的土地田连阡陌,宅第富埒王侯,为何从未见着他家服衙前役?”
“因为王员外家是官户!”
“又何为官户?”
“官户便是……祖上曾有人当了大僚,或者如今有人在朝为官的缙绅世家,虽然家资丰厚,但按照大梁朝廷恩荫家族的祖宗之法,官员家里可不用缴税服役。”
温巡说罢,一直盯着书册的眼帘抬起,天光映入眼眸,清透而灼亮,似心底升起了光芒,而后他嘴角微勾,有点冷。
竟与他平日里给人温润似玉,淡泊如水的印象大相径庭。
潘令宁深感震惊,总觉得有许多不公,又不知从何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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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看着温巡做起学问,她又乐观起来:“巡哥哥,你与我三哥同考科举,若你们考中了进士,也当了官,我家是不是也跻身官户,爹爹就再也不用服衙前役了?”
或许,这是父亲花大心思栽培愚钝的三哥读书科考,又对聪慧的温巡十分器重的原因吧。
温巡是她家一间书肆已故掌柜的遗腹子,父亲收留了他们母子两,待温巡如义子,母亲亦待温巡的母亲如亲姐妹。
温巡自幼极为聪明,因大梁的书肆承接科举定制纸张,往年春秋闱,常有士人到书肆花钱,或是赊账定制试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