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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的背影,凯特琳转头看向许川,眼神里满是疑惑:“你们刚才在打什么哑谜?什么叫‘众人皆醉他独醒’?”
许川靠在椅背上,慢悠悠道:“这小子,从面相上看,尖酸刻薄,满眼都是利益。刚才那通电话里,对方把话说得那么明白——房子车子都是他老婆靠别人换来的,他心里能不清楚?不过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贪图那些现成的好处罢了。”
他顿了顿,又道:“我那句‘众人皆醉他独醒’,是点他——其实他比谁都清楚自己在靠什么过活,既然贪了这份利,就得受这份辱。真要破局,除非他肯丢了那些东西,可他那样的人,做得到吗?”
凯特琳恍然大悟,看着年轻人消失的方向,摇了摇头:“为了钱,连这种事都能忍,也是少见。”
许川笑了笑,没再说话。这世间的痴男怨女,大多逃不过一个“贪”字,或贪财,或贪色,或贪一时安稳,最后往往把自己困在局里,动弹不得。
许川的手机突然响起,他随手拿起手机瞥了一眼,屏幕上跳动着“童恬”的名字,嘴角当即勾起一抹轻佻的笑意,指尖划过接听键:“喂,小恬恬,这时候找我,是想我了?”
电话那头的童恬却没接他的茬,语气冰冷:“别嬉皮笑脸的,你儿子出事了!”
许川一愣,“许泽?那小子能出什么事?”
“被人打黑枪了,现在生死不明,是黄家人干的。”童恬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火气。
许川捏着手机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节泛出青白。他下意识地抬手掐,片刻后,他紧绷的肩膀缓缓松开,长舒一口气,语气恢复了平稳:“行了,我知道了。这事你别管了,许泽没什么大碍。”
电话那头陷入短暂的沉默,仿佛能听到童恬呼吸的起伏。过了几秒:“这事不会就这么算了。我现在回江南市,先找到许泽。”话音刚落,电话便被挂断。
许川放下手机,指尖在桌面轻轻敲击着,目光落在窗外掠过的流云上,不知道在琢磨些什么。
“darling,在想什么呢?”身旁的凯特琳语气带着关切。
“没什么,就是小泽出了点事。”
“小泽泽?”凯特琳眨了眨眼,语气里满是诧异,“前几天我还见过他呢,当时看着挺好的,还帮着治好了一个孩子。”
许川猛地转头看向她,眼神里带着几分意外:“你见过他?”
凯特琳点点头,在他身边坐下,慢条斯理地解释:“是啊,前几天,我收到一个病人家属的邀请去看诊,没想到在那里碰到他了。我去的时候,那个孩子已经好了!是小泽泽给治好的。”
“能请动你这位医学权威,对方应该不是寻常人家吧。”许川挑眉,凯特琳的地位跟脾气寻常人连她的联系方式都没有。
“是东洲崔家的人。他们家刚出生的婴儿犯了煞气入体的毛病,请了不少人都没辙,最后还是许泽出手解决的。说真的,这小家伙年纪不大,本事倒是真不小。”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的儿子。”许川脸上扬起几分得意,刚想再说些什么,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等等,他给崔家办事,没少收钱吧?你赶紧打电话问问!”
凯特琳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急切逗笑了,笑着拿出手机翻出崔浩东的号码拨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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