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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在耗尽最后一丝心力之前,一张结构略显滞涩、但核心符胆已然完整的镇魂符完成了。符纸上的朱砂光芒似乎有些暗淡,但那股试图安抚躁动灵魂的微弱力量,确实存在。
看着眼前一字排开的十几张符箓——驱邪符的锐利,护身符的坚韧,镇魂符的悲悯——它们是我此刻唯一能依仗的力量!我将它们小心地分成几份,一份贴身藏在最里层的衣服内衬,用针线粗略缝死;一份塞进绑腿里;剩下的仔细卷好,用油布包好,放进怀里。
接下来,是墨斗线。我拿起那古朴的墨斗,里面缠绕的墨线浸染着朱砂和公鸡血,呈现出深褐色,散发着淡淡的腥气和一股破邪的阳煞。这线坚韧异常,水火难侵,是束缚阴邪、布置阵法的利器。我将墨斗小心地系在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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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帝铜钱,五枚带着浓厚历史沉淀气息的铜钱,被我用一根浸过朱砂的红绳串联起来,挂在脖子上,紧贴着皮肤,传来微微的暖意和镇煞之力。
最后,是那瓶珍贵的黑狗血和雄黄粉。我用几个小竹筒分别装好,密封严实,也塞进腰间的布囊里。雄黄粉可以克制毒虫瘴气,黑狗血至阳破煞,关键时刻泼出去,或许能救一命。
做完这一切,我累得几乎虚脱,靠在炕沿上大口喘息。精神的高度透支让我眼前阵阵发黑。但我不能停。
我挣扎着起身,从灶膛里掏出一些草木灰,又从爷爷的药箱里翻找出仅剩的一点艾草末和雄黄粉(所剩无几),混合在一起,加入一点水,在破瓦罐里熬煮。刺鼻的烟雾弥漫开来,带着一股燥烈驱邪的气息。这是最简陋的驱虫避瘴药膏。等药膏温热,我脱下破棉袄,将灰黑粘稠的药膏仔细涂抹在裸露的脖子、手腕、脚踝等容易被毒虫叮咬的地方,皮肤传来一阵灼热感。
准备物资耗尽了我最后的气力,但心神的弦依旧紧绷。我再次坐回冰冷的地上,背靠着土炕。爷爷微弱的呼吸就在耳边,像风中残烛。
我再次翻开《玄冥录》。这一次,不是看符箓,而是翻到了记载基础阵法的篇章。爷爷说过,阵法之道,在于借势,在于困敌、惑敌、乃至杀敌。矿洞深处,环境复杂,噬魂蛛母强大,硬拼是死路一条。唯有借助地利,布下阵法,才有一线生机!
昏黄的灯光下,我的目光死死锁定在几个相对简易但实用的阵法上:预警阵(感应邪气接近)、迷踪阵(扰乱感知,制造幻象)、以及一个需要特定地形配合、威力也最大的——离火焚阴阵!此阵需以朱砂或黑狗血为引,配合离位(南方)火气,引动一丝阳火之力,专克阴邪鬼物!但布阵复杂,对施法者心神和方位感要求极高。
我强迫自己疲惫的大脑高速运转,将每一个阵法的阵眼布置、符文刻画、气机引动的要点,如同烙印般刻进脑海。尤其是离火焚阴阵,那繁复的阵图轨迹在我眼前不断拆解、组合,汗水顺着我的太阳穴滑落。
窗外,那巨大的幽绿光团似乎黯淡了一些,但两点贪婪的瞳孔依旧在黑暗中若隐若现,无形的吸力如同跗骨之蛆。村中死寂一片,连狗都不敢再吠一声。王家婆娘和赵老憨家的方向,隐约传来压抑到极致的、如同幼兽哀鸣般的啜泣。
时间,在恐惧和准备的煎熬中一点点流逝。
油灯的火苗越来越微弱,灯油即将燃尽,散发出的光线只剩下豆大的一点,挣扎着抵抗着从窗缝门隙中不断渗入的阴寒。
我放下《玄冥录》,所有的符箓、法器、药物都已准备就绪。所有的阵法要点,能记住的都已刻入脑中。剩下的,只有未知的凶险和渺茫的希望。
我爬到炕沿,借着最后一点微光,看着爷爷枯槁安睡的脸。他的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蜡黄的皮肤紧紧包裹着颧骨,像一个蒙尘的、即将破碎的瓷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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