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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对红袍大员的心思不太了解,不过那面上的意思,管事自然听得懂。大人既然‘失望’,那这样的‘瞎子’够不够格能得大人亲自见一见便要重新判断审视了。
待到红袍大员笑声落下,复又低头看起了手中密信时,管事小声问道:“大人,可要小的打发了他?”
“真打发了他不是耍人玩吗?”红袍大员叹了口气,放下手里的密信起身,“我是个言而有信之人,既放话要请‘瞎子’了,就这般见都不见一面便打发了也不好。”红袍大员说着,起身走出了书房,“更何况,他也不是没有用处的。毕竟是我那兄长在追杀的人,或许可以成为我行脏事的刀。”
既如此,人还是要见一见的。
看着眼前模样生的不错,同自己兄长有几分相似的‘瞎子’,红袍大员挑了下眉,看向面前的‘瞎子’:“你前些年来长安时远远朝我隔空拜过一拜的,虽隔得远,可你……是这模样吗?”他看着面前的‘瞎子’下意识的拧起了眉头,看着眼前‘瞎子’这张脸,毫不避讳的说道,“好似有些像,好似又有些不像。”
早已打听过这一出的算命先生闭眼:“大人,这般看呢?”
好在不止是那位的血脉,同时,与要顶替的‘瞎子’本也是表兄弟,那几分血脉相连,也是凑巧,叫他们闭上眼睛之后的模样是如此的相似,而他那位表兄弟又因当年的药,常年需闭着眼,这般种种的机缘巧合,简直是个老天爷送到手边的可以随时顶替的绝佳替身。
看着闭上眼的算命先生,红袍大员垂下眼睑,遮住了眼底的思绪:“方才看岔了,眼下一看……果然还是你。”他说着,再次抬头看向算命先生,“既然能睁眼,想来这几年眼睛养好了不少?”
算命先生点头,说道:“也是机缘巧合。”
“那便是缘分!可见是老天爷想要你睁眼的。”红袍大员的目光在算命先生那双眼前略过,而后又问他,“我听闻边关那里十八子皆叛变了,你可曾碰到过旁人了?”他说道,“譬如无名医这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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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来长安,还不曾见过。”算命先生说道。
“那可以放出风声,看看会不会有什么人找上门来,多几个帮手也是好的。”红袍大员说着,瞥了眼算命先生,顿了顿,又道,“不过便是没有也无妨,有你一个……足矣!”最后两个字带着股意味深长的味道,显然话中有话。
算命先生点头应是。闭眼的模样再像,当然也不可能瞒过无名医等同‘瞎子’认识已久的十八子们,不过好在那十八子此时早已凋零的只剩几个苟延残喘之辈了,不会贸然出现在人前。
算命先生应了一声,再次抬眼,看向红袍大员:“无功不受禄!得大人庇护一场,自会竭尽所能,效犬马之劳!”
“好!”红袍大员听到这里,笑了:“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我只看本事说话。”
不管眼前这人是不是真的‘瞎子’,显然,在红袍大员眼中谁是‘瞎子’不重要,谁有‘瞎子’那传说中的本事才是至关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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