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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浸透青云宗的群山万壑,唯有主峰少宗主居所依旧灯火如炬,映着赵天龙阴鸷的脸庞。执法长老离去后,他抬手召来一名黑衣死士,那人身形佝偻,气息收敛得如同枯木,单膝跪地时连地面都未发出半分声响。
“盯紧林渊,但凡他离开居所半步,即刻回报,另外,吩咐下去,血煞阵先从外门后山启动,莫要惊动丹堂那群老东西。”赵天龙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黑衣死士颔首应是,身形一晃便融入夜色,连残影都未曾留下。赵天龙望着窗外林渊居所的方向,指尖敲击着桌面,眼中杀意翻涌:假丹境界又如何,在血煞阵面前,不过是待宰羔羊,待我借阵基汇聚生魂之力突破金丹,整个青云宗便再无人能与我抗衡。
另一边,林渊居所内,紫极丹火依旧在经脉中缓缓流转,方才突破假丹境界的灵力还未彻底稳固,他索性运转《万化诀》,将体内灵力一遍遍淬炼提纯。假丹之境,本就是筑基到金丹的过渡,灵力已具金丹雏形,却少了金丹的凝实与不朽,林渊借着丹火淬体的余温,只觉肉身经脉愈发坚韧,连带着灵力运转速度都快了数分。
“血魔子的《血影身法》倒是诡异,可惜偏于阴毒,与我功法相悖,不过其中的身法变幻之妙,倒可借鉴一二。”林渊取出那枚血色玉简,神念再次探入其中。这《血影身法》以血煞之气催动,施展时身形如鬼魅残影,最擅偷袭隐匿,林渊将其中的步法轨迹牢记于心,再结合《万化诀》的变幻之能,心中渐渐有了改良之法。
正钻研间,他鼻尖忽然微动,一股极淡的腥气顺着窗缝飘入,那气息微弱至极,若非他丹火淬体后五感大增,绝难察觉。林渊心头一凛,收敛气息凝神细嗅,这腥气中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死气,绝非寻常妖兽或毒物所能散发,倒与那日血魔子身上的血煞之气有几分相似,却又更加隐晦。
“血煞阵?”林渊猛地想起玉简中记载的阵法,心头咯噔一声。那血煞阵需以生魂祭祀,启动时便会弥漫此类腥死气,难道执法长老当真敢在宗门内布此邪阵?他起身推开窗,夜色深沉,山间阴风阵阵,那腥死气顺着风势,正是从外门后山的方向飘来。
“外门后山乃是杂役弟子与新晋外门弟子修炼之所,守卫最为松懈,他们竟选在那里动手!”林渊眼神一沉,身形一晃,借着夜色掩护,施展刚改良的身法掠了出去。他刻意收敛了气息,假丹境界的灵力凝而不发,身形如一缕轻烟,掠过屋顶时连瓦片都未曾触动半分,正是融合了《血影身法》与《万化诀》的新身法,灵动中带着几分诡谲,却无半分阴毒之气。
外门后山占地广阔,遍布低矮的石屋与修炼石台,此刻已是深夜,绝大多数弟子都已入睡,唯有几处值守的篝火还在燃烧,火光摇曳映着巡夜弟子的身影。林渊伏在一处高坡的密林中,目光扫过下方,只见后山深处的乱葬岗附近,几道黑影正鬼鬼祟祟地忙碌着,手中握着血色阵旗,口中念念有词,阵旗插入地面时,便有一缕缕黑气从地底冒出,顺着阵旗纹路流转。
那正是血煞阵的阵基!林渊屏住呼吸,定睛细看,只见那几道黑影皆是执法堂的弟子,他们周身气息阴冷,眼底带着几分疯狂,显然是修炼了某种与血煞阵相契合的邪功。而乱葬岗中,那些早年间陨落弟子的尸骨旁,竟有淡蓝色的生魂被阵旗牵引而出,丝丝缕缕汇入阵中,随着生魂不断被吞噬,阵基上的黑气愈发浓郁,那股腥死气也随之加重。
“丧心病狂!”林渊双拳紧握,心中怒意翻腾。青云宗乱葬岗埋葬的皆是宗门弟子,执法长老竟连死去同门的生魂都不放过,只为布下这邪阵。他正欲出手,忽觉身后传来一丝异动,连忙侧身避开,一道寒芒擦着他的肩头掠过,钉入身旁的树干,竟是一枚淬了毒的银针。
“林渊,果然是你!”一声冷喝响起,三道黑影从密林后走出,为首之人正是执法堂的执事李奎,此人乃是执法长老的心腹,修为已达筑基后期,手中握着一柄长刀,刀刃泛着森然寒光。
“执法堂竟敢在宗门内布下血煞邪阵,残害同门生魂,就不怕被宗主知晓,废除修为逐出师门?”林渊站起身,气息缓缓释放,假丹境界的威压扑面而来,李奎三人脸色皆是一变。
“废除修为?”李奎冷笑一声,“少宗主与执法长老乃是天命所归,待少宗主继承宗主之位,这青云宗便是我们说了算,区区几个枯骨生魂,算得了什么?今日既然撞见,你也别想活着离开!”
话音未落,李奎挥刀便砍,长刀裹挟着筑基后期的灵力,劈出一道凌厉的刀气,另外两人也同时出手,一左一右夹击而来,手中法器皆是执法堂制式,上面隐隐沾染着锁灵散的气息。
林渊不慌不忙,身形一晃,改良后的身法施展开来,整个人如同风中柳絮,轻易避开三人的围攻,指尖凝出一缕紫极丹火,随手弹出。丹火虽细,却带着焚天煮海之势,落在李奎的长刀上,瞬间便将刀身灼烧得通红,李奎只觉一股灼热之力顺着刀柄传来,连忙弃刀后退,眼中满是惊骇。
“这是什么火焰?”
“能烧你这助纣为虐之辈的火焰!”林渊冷声回应,趁势欺身而上,《万化诀》运转,灵力在掌心化作一柄淡金色长剑,正是他融合青云宗基础剑法与自身灵力所化的万化剑。剑招展开,灵动多变,时而刚猛时而诡谲,不过三招,便将两名执法堂弟子逼得连连后退,其中一人被万化剑扫中肩头,经脉瞬间被灵力震断,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李奎见状,眼中闪过狠厉,从怀中掏出一枚血色令牌,猛地捏碎。令牌碎裂的瞬间,一股浓郁的血煞之气从令牌中爆发,他周身气息暴涨,竟在短时间内冲到了筑基巅峰,只是气息紊乱,显然是借助了邪物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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