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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世昌走私的军火,最后一批经手人是令尊吧?"总探长突然掀开密函,泛黄的电报纸上赫然是二十年前天津海关的放行批文。程墨秋盯着落款处"程禹山"三个字,耳边响起母亲投缳那晚窗棂的吱呀声。
暴雨夜的法医室充斥着福尔马林的气味,程墨秋用镊子拨开死者左臂溃烂的皮肉。腐烂组织下隐约露出靛青色纹路,双头蛇的一只头颅被刻意刮花,残留的鳞片纹路却与父亲遗物中的怀表链纹饰完美重合。解剖刀突然打滑,在瓷盘上刮出尖利声响——死者真正的致命伤在脑后,菱形的伤口边缘带着火药灼烧的焦黑。当程墨秋砸开仁济医院档案室的铁锁时,霉斑斑驳的档案册正哗啦啦翻动着。1923年产科记录簿的某一页被撕去,残存纸缝里嵌着半枚带血指纹。守夜人的煤油灯晃过墙角,照亮砖缝里卡着的银质长命锁,锁芯刻着"秋"字的篆体与他颈间的一模一样。
苏州河上的薄雾漫进警局拘留室时,白牡丹的银狐披肩正在铁栅栏上勾出丝线。她哼着《四季歌》的调子,指甲在砖墙上划出双头蛇的简笔画:"程探长真以为许老板是第一个?七年前虹口诊所的德国大夫,尸首漂到吴淞口时手里攥的也是这种肚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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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墨秋在霞飞路公寓展开匿名信时,怀表指针正指向三点零六分。信纸上的字迹是用报纸铅字拼贴而成,泛黄的照片里,穿长衫的男人抱着襁褓站在天津码头,他背后货轮的烟囱正喷出1911年才启用的三花旗煤烟。仁济医院地下室回荡着试管碰撞的脆响,程墨秋盯着离心机里旋转的血样。RH阴性血型鉴定单在台灯下泛着青白,与他手中长命锁的化验报告叠在一起,墨迹洇透了"基因相似度99.8%"的字样。
"程探长闯进停尸房就为看这个?"白大褂突然映在玻璃窗上,程墨秋转身时撞翻了浸泡胎儿的福尔马林罐。浑浊液体漫过1923年的病历残页,被水泡胀的"程林氏"签名旁浮起半枚带血指纹——与他在警局档案室拓印的完全吻合。
霞飞路公寓的座钟敲响三下时,程墨秋正用放大镜观察怀表机芯。镌刻在发条盒内侧的拉丁文"Semper Duplex"突然与记忆重叠——七岁那年,父亲书房暗格里褪色的羊皮卷上,同样的箴言缠绕着双头蛇图腾。
电话铃骤响,听筒里传来码头汽笛的长鸣。"程探长不妨看看窗外。"变声器扭曲的嗓音中,黄浦江对岸突然升起血色信号弹。程墨秋掀开窗帘的刹那,勃朗宁手枪已上膛,却见苏州河面漂来密密麻麻的襁褓,每件绣花肚兜上都盘踞着金线双头蛇。百乐门后台的穿衣镜在铁锤下迸裂时,暗格里的微型相机胶卷正簌簌掉落。程墨秋就着霓虹灯光展开胶片,1935年军火交易清单的微缩影像里,"程禹山"的签名笔迹与父亲日记本上的"秋儿周岁留念"如出一辙。
镜框夹层突然掉落半张戏票,光明大戏院1935年3月6日的《锁麟囊》票根上,钢笔写着"申时三刻,二楼包厢"。程墨秋摸出死者怀表,停摆的指针恰好指向这个时辰。
暴雨倾盆的夜,戏院包厢残留着雅霜香粉的气味。程墨秋用刀尖挑开天鹅绒座椅的裂缝,夹层里埋着的电报译码本正翻在"三花旗煤烟"词条——1911年启用的德国军舰联络暗号。泛黄纸页间滑落的照片上,穿长衫的程禹山正与德国军火商握手,背景里戴翡翠扳指的手如今握着法租界总探长的象牙烟嘴。十六铺码头的探照灯扫过货轮时,程墨秋终于看清总探长身后的双头蛇纹身。那怪物从后颈钻出,两颗头颅分别咬住"程禹山"与"许世昌"的姓名牌。
"令尊创立双头蛇时,说过乱世需要两副面孔。"总探长抚摸着翡翠扳指,枪口指向满船军火,"就像你现在既想当正义使者,又流着恶鬼的血。"
程墨秋突然扯开衣领,长命锁在月光下泛起冷光。二十年前天津码头的爆炸声穿透记忆,母亲将他塞进船舱时说的"活下去"与此刻货轮的汽笛重叠。他松开怀表链任其坠江,表盖内侧的西洋镜片突然折射出刺目反光——潜伏在驳船上的巡捕们同时拉栓上膛。
"该谢幕了。"程墨秋踏着《夜来香》的旋律后退,货仓暗门轰然洞开。白牡丹的蓝钻耳坠在夜色中闪烁如星,她手中引爆器的红钮正映着江面血色涟漪。三个月后,《申报》角落刊着法租界高官引咎辞职的消息。外滩钟楼顶层的阁楼里,程墨秋用镊子夹起新的匿名信。信纸浸过硝石水,显影出的双头蛇只剩单头,蛇尾缠绕着东北三省地图。
他摸出从总探长尸体上取回的怀表,表盘背面新刻的"Semper Simplex"在月光下泛着冷光。苏州河上飘来《何日君再来》的歌声,混着轮船汽笛传得很远,像一场永不终结的夜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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