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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又用同样的方法,把王春晓和叶泽辉也安置在椅子上。
他找来更粗的麻绳,将三人紧紧地绑在椅子上,确保他们即便醒来,也只能困在原地,动弹不得。
随后,他又在屋内仔细巡视了一圈,将剪刀、菜刀、棍棒等一切可能被他们拿到当作武器的危险物品,统统收了起来,藏到他们够不着的地方。
准备妥当后,叶庆华来到院子里,提起一桶冰冷的井水,大步走回屋内,毫不犹豫地朝着三人头上泼去。
“哗啦”一声,冰冷刺骨的水瞬间浇在叶文柏和王春晓脸上,两人猛地打了个哆嗦,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刚一睁眼,浑身的剧痛便如汹涌的潮水般向他们袭来。
两人下意识地张嘴,想要发出凄惨的惨叫,可嘴里塞着臭袜子,一股浓烈刺鼻的气味直冲进鼻腔。
那气味混合着酸臭、腐臭和氨臭,令人作呕,仿佛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恶臭。
他们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恶心得直想吐,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可嘴巴被堵得严严实实,连呕吐的机会都没有。
叶文柏和王春晓被这股臭味和剧痛折磨得死去活来,脸上的肌肉扭曲变形,冷汗不停地从额头冒出。
等他们彻底回过神,想起之前被暴打的遭遇,两人的眼神瞬间充满了凶恶、怨恨与仇视,死死地盯着叶庆华,那目光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呜呜呜……”两人拼命扭动身体,试图挣脱绳索的束缚,可麻绳深深地勒进他们的皮肤,越挣扎,勒得越紧,疼痛也愈发剧烈。
他们的手脚不停地乱蹬,椅子被他们晃得“嘎吱”作响,可一切都是徒劳,他们就像被蛛网困住的飞虫,越挣扎,陷得越深。
叶庆华这时却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叶泽辉身上。
只见叶泽辉毫无动静,脸色惨白如纸,就像个死人一般。
叶庆华皱眉,虽说自己刚才下手是重了些,但也不至于把人打死啊。
他快步走到叶泽辉身边,蹲下身子,伸手摸向他的脉搏。
手指下一片死寂,感受不到一丝跳动的迹象,他又将手指放在叶泽辉的鼻下,也没有丝毫气息。
“这么不经打?就这么死了?真是个窝囊废。”叶庆华忍不住低声抱怨,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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