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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余年的单身生活乃至是禁欲生活让殷向北的心中很快点燃了热情。
他发现自己不再仇恨那个窥破了自己秘密并且似乎已经夺去自己贞操之身的男人。
甚至,他的内心还为对方始终想救自己而感到了几分感动。
此时韩毅正因为被殷向北重伤之故,昏迷不醒。
要是知道这个让他视作珍宝一般的阴阳人会误以为自己爱上了他,韩毅一定会吐血三升。
从小生于山野,一心只有医术的韩毅韩神医,对男女之情可谓毫无兴趣,更勿论男男之间有违天伦的感情。
而这样违背天伦的情感于殷向北而言却不算什么,他本身就是江湖第一魔教的教主,行事向来不拘一格,最憎恨的便是武林白道那满口的仁义道德,甚至殷大教主之所以苦练武功想称霸武林乃是心中有一个宏愿:他要凭一己之力颠覆这江湖,恣意妄为,什么仁义道德天理伦常都比不得他殷大教主高兴!
说白了,他还是觉得身为阴阳人的自己已经是足够偷偷摸摸忍辱负重,既然能成为魔教之主,那他便该利用手中的权力威势为自己争来一片自在的天空。
看着昏迷中的韩毅,殷向北的嘴角略略勾出了一道笑弧。
这家伙虽然时常面目可憎,对自己又不算太温柔,但是看在对方这么爱护自己的心意上,自己或许也可以勉强将他纳为男宠,再者自己的秘密已被他看光,如果不杀了他,那么就只能让他成为自己的人了,而且这人医术着实了得,留在身边说不定也会有用呢……
想到这里,殷向北脸上的笑容已是变得更为灿烂。
接下来,他好心好意地替韩毅接回了断裂的肋骨,又找了些木板和绷带替对方固定住伤口,这才安然地盘膝坐在一边,自行运功调理起来。
当韩毅从疼痛中醒来之时,他赫然发现自己胸口被人用笨拙的手法接回了断骨,且伤口还被丑陋地包扎了起来,这样难看的包扎手法一看便是外行。
他的目光不由望向了正端坐在一边头顶冒出阵阵青烟的殷向北,对方神色肃重,似乎正在自行疗伤。
果然,这个轻轻一巴掌就拍得自己肋骨断裂的家伙,果然是传说中的武林人士……
韩毅捂着仍在疼痛的胸口,缓缓地吸了口气,虽然断骨暂时得到了处理,但是他已从胸口那压抑滞闷的疼痛中诊断出自己还受了不轻的内伤,但是如果对方真要杀自己,何不再动一下手?
他不解地看着尤在运功的殷向北,并不太明白这个之前就口口声声威胁过自己多次的男人,为何到了最后关头不杀自己,反倒还想着替自己疗伤。
然而虽然韩毅不懂武功,但是他也看出现在这情况,自己不能轻易去打搅正在行功的殷向北,否则或许还会发生什么连他也无法掌控的变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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