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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雨夏若有所思地眯了下眼,冲洗了把手,拿过笋划拉了几刀,快速剥开:“第二呢?”
蒲风春肉痛地看她:“别催我,让我缓缓。”他就不该多嘴,不然也不会在这里免费回答问题。
蒲雨夏湿漉漉的手往他屁股上一擦,笑靥如花:“好哥哥,说嘛。”她也不是那么有节操,不然也不会第一面见他就做了。
蒲风春心情有点沉重。但他是很吃这招的,一被说好话,人就有点飘:“第二么……”面上还不情不愿,“当然是离不开它了。”
蒲雨夏切了几片厚薄不均的,最新的一片干脆有了缺口。她纳闷盯着,很想直接把它们变成均匀的。但她听懂了他的意思:“习惯了想要就能得到,当然适应不了普通的生活。”又别有意味地问,“你是真的很了解啊?”
蒲风春侧了侧脸。他似乎望的很远,那目光就像他之前望门口的那盏灯时一样。调完料,他开火热锅,声音几乎隐在里面:“我见过。”
蒲雨夏停住,握着刀的手一紧:“谁?”
他语调一转,又是懒洋洋的:“你忘了的人。”
蒲雨夏警觉地看他。她感到不太舒服,好像还有什么别的人……对他来说很重要。但她反而收敛了:“那算了,你说了我也不认识。”
好歹切完一颗笋,她又忍不住试探:“什么样的人?几个?”
“嗯……”他好像有点稀奇,不知怎么就笑了声,“你可真是……”不等她催促,自觉说完了话,“变了个人。”他回忆着各种小说,随口胡诌,“嗯,一个小队,加上我,有七个吧。”往锅里倒了油。
她继续旁敲侧击:“哦,就你一个还在,其他六个女的都出去了?”
蒲风春忍住笑:“你可以问的高明点。”六个女人,亏她想的出来,“也没这么多吧,三男三女。”他适时叹了口气,“死了三个,出去了三个。”
蒲雨夏疑惑:“女的都出去了,男的都死了?这房间不让男的出门?”
蒲风春撑住台面,笑得直不起腰,赶紧关了火:“啊,对,你猜的对。”
她这才反应过来,愤愤一搁刀:“你耍我!”狗屎!到底哪句开始的?
他勉强缓过来,把她扯进了怀里。他笑着把脸埋入她的发中,又感慨:“你真可爱。”竟还有丝怅然。
蒲雨夏怔怔呆在他怀里。她信这句话。但她的脑海里,又浮现出那些离开的背影。一个个,一次次。她好像努力地想让他留下来,她说:阿哥,下周就是我生日了。他说什么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