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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老板只认顾工一个人,他听说负责人换了,就死活不肯把订单交给咱们厂做了。”
“不止这一个订单,还有顾工之前谈下的那些长期订单,一听说顾工不干了,全都停止了和咱们厂的合作。您不知道,我们已经停工三天了!”
段傲君十分惊诧,她看向眼神躲闪的宋成远。
“纺织厂出了这么大的事,你怎么都不告诉我?”
宋成远唯唯诺诺地说道:“我……我也没想到会是这样。傲君,不告诉你是也是怕你担心。”
段傲君心中有些怪异。
顾砚在她眼里,一直是个没什么文化也没什么出息的形象,纺织厂能做起来,必定是她父母的功劳。
但如今在工人口中,顾砚居然成了厂子的顶梁柱?
段傲君摇摇头,停止了胡思乱想。当务之急,是找到顾砚,他会去哪里了呢?
思来想去,段傲君再次来到顾大伯家。
踏入大伯家的院子,段傲君有些发愣。
上次来的时候,她心中焦急,没有注意看大伯家的情况。
此刻细细看去,才发现院子里破败不堪。用泥土搭起的灶台已经垮塌了一半,米缸里空空如也。
大伯住的茅草屋,四处透风、摇摇欲坠。
段傲君有些内疚,自己作为晚辈,居然从没关心过未婚夫唯一的亲人。
猛然间,段傲君看到了院子里空空如也的牛棚。
在她的印象中,大伯家里有两头老黄牛,这是大伯唯一值钱的财产。
她突然明白过来,大伯去派出所上交的“赃款”是怎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