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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院子的房东,倒也不是旁人。
喏,就是眼前疯掉的这位。
嚯!吕帛的房子?
就吕维这罪过,还不给没收了?
这话说的,吕维是自戕丧命的!况且,无论是朝廷还是皇上,都没定他的罪,自然,也没有抄没家产一说。
吕帛?左右也是个人命官司。也没有人说他一个贪污受贿,谋反,犯上什么的。你凭那条律法收人家的房子?
于是乎,与这吕大衙内同一个造型的平章先生,便和那疯子坐在汴河岸边,顶风冒雪的深情对视。
咦?你倒是给想个辙啊!
这大雪天的,你在河边看着他做甚?
也是,那吕半城也不是个浪得虚名。
如果这吕帛不疯的话,别说这小院,内城的大宅子,也是能给他弄出个十几间来!
也不能怪这刘荣不想辙,他要是能想早就想了。
这货,连那经常去的教坊也去了。倒是人家教坊管事的不收,好言好语将这俩疯子一并给轰了出去。
实在没辙了,就跑到这外城城西的养居院门前,倒也没什么过分的要求,只是暂住几天。
想着,我亮明身份你总得收吧?
横不能让我这枢密院八品的副承旨,活活的冻死在你们门口。
那养居院知事本来是同意的,毕竟八品也是个官身,在列的朝官。真弄的不太像话,也是要被参上一本的。
不过,一看这吕衙内这精神状态,那叫一个傻傻的对眼,遂,便是一阵阵嘬牙花的声响。
且在那刘荣身上的雪还没抖喽干净的时候,便拱手看了那吕帛,恭敬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