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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叔!莫打!打杀小侄事小,切莫耽搁了大事!”
宋粲见这出气的机会饶是难得,又怎肯放手?便是一手按那道士头,一手劈手将道士手中之物夺下且看且问:
“此乃何物!”
道士被宋粲压在身下动弹不得,且望那之山郎中大声回道:
“相州都作院锻造营炉火差办海岚文牒!”
那宋粲闻听那道士如此说来且是心下一惊,心道:奇了?这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啊?且是那回鹘的火工来矣?
正在思忖,且听得那之山郎中说了一句:
“把来与我!”
宋粲刚想起身将“文牒”交与程之山,却不防身下道士猛然挣搓出来,一把抢走文牒抱与怀中,生怕旁人抢了去。口中急急道:
“师叔且放下那藤杖,小侄即可呈上……”
不料话音未落,却又被宋粲快步袭之,将文牒自手中夺了过去递与程之山。道士眼睛死盯着宋粲愤愤之情溢于言表,那宋粲洋洋得意自是不提。
且见那程之山拿了文牒仔细查验,那道士便乖巧地凑了过来,拽开宋粲,挨挨挤挤到程之山身旁,将那火绒甩出个火苗,照了那文牒,
那之山郎中细细的看了那文牒,急急问道:
“人在何处!”道士闻声,柔声抬手指了道:
“师叔且顺我手看,人便在那处。”
话落,兵士们将海岚从后面推将在前,扯去遮挡脸面手帕抬脚踢跪,踩了小腿,刀押了后颈,叫了声“听喝!”。
然,见那海岚畏畏在地,浑身战战而不可行。
话说这海岚赖好也是个小吏的出身,也算是个见过世面的,怎的会怕到如此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