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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第3页）

新的司机不去图书馆，改路洗头房。施雨添对这个丁点儿兴趣都没有，找了个理由溜走，直奔医院。暑气搅拌着人流，他打眼就看到了袁生晴。

施雨添发现袁生晴挺扎眼的。白瘦高挑，衣服整洁干净，目光有压迫感，够张扬，像个不谙世事的高中生。

施雨添走近，问：“你到底多大？”

“没到二十五，随便你猜几岁。”

袁生晴抬抬下巴，说：“等下去哪儿啊？”

施雨添突然想起之前汤淼说左一部在医院陪床照顾亲爹，立刻加快脚步，快得袁生晴都笑了，说：“发生什么了，你咋这么怂。”

以免袁生晴担心，施雨添不多做解释，拦下出租车，带他离开这里。坐车的时候袁生晴也不老实，老东凑西看的，还跟司机搭茬。司机也热情，几句话就把老底秃噜出来了，说自己在刚果金的维和部队效力过，会开坦克和压路机。这坦克跟车似的，加速踩一下，停刹再踩一下，特容易。

这俩一唱一和，引得施雨添如坐针毡，拽拽袁生晴的衣服，用气声提醒安静点，袁生晴没搭理，继续唾沫横飞地聊。

“我想讲话，你不跟我讲，又不准我跟别人讲，是想憋死我？”

一下车，袁生晴就开始发难。

施雨添边往图书馆后的公厕赶，边解释道：“低调点没坏处。”

“那你多跟我说说话，我就低调点咯。“

袁生晴顺其自然地提出条件。他好像很喜欢在施雨添跟前这么做，和学龄前儿童一个路数的。好啊，想让我午睡，就给我找动画片看，诸如此类。自己根本不吃亏的事，还得占些便宜才罢休。

施雨添叹气，聊天向来不是他专长。袁生晴退而求其次，说：“不行的话，就我讲你听，怎么样？”

施雨添索性买了俩雪糕，堵住他的嘴。好在袁生晴也没介意这里是公厕门口，撕开包装纸，咂摸得飞快。

施雨添看看时间，和第一次见到男生的时间差不多，昨天他没来，今天总得出现了吧，明天周一，他不得穿校服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