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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没有一点儿亲缘关系的女人继续住在一个屋檐下了,她还叫何怜“妈”,外头的老婆子们听见了,挎着菜篮子,指着她们窃窃私语:“……天可怜见儿,一个克娘,一个克夫,感情还怪好里……”
又过了半个月,临近年关了,方芸绿的超市发了工资,老板娘的儿子也回来了。高高壮壮的年轻小伙儿,可惜长得不大好,方芸绿眼珠子不着痕迹地往下落,落在男孩子的档间和双手。
不行。
回家的时候,楼下停了辆黑车,车标不认识,但恍惚记得不便宜,一个盾牌,带一个腾跃起来的马。
后来的发展就像做梦一样了。
来开门的是何怜,里屋坐的却是个四五十岁的陌生男人。长得很正派的样子,穿着得体的西装,桌上堆了很多包装高档的礼物。
男人看见方芸绿进来,笑盈盈地站起来,拿起礼物最上面摆的两个盒子,最新款的苹果手机,还有一个最高配置的平板。
一股脑递到方芸绿手里。
“叔叔第一次来,也不知道小芸你喜欢什么。听你妈妈说你想要个平板,叔叔就给你买了,要是你还有其他想要的,尽管跟叔叔说。”
方芸绿回头看何怜,才发现她妈也穿着料子高级的毛衣,温柔地笑着,催她收下那些礼物。
方芸绿没想到,她随口一说,何怜竟然真的找了个有钱男人,还把她说成是自己的亲女儿,坚持结了婚也要带着她。
男人叫杭驹盛,是何怜上班的电子厂的厂长,家大业大,堪称小城的土皇帝。也是早年丧妻,身边带了个跟方芸绿同龄的儿子。何怜不会生育对他来说不是问题,带的乖顺安静、已经考上大学的女儿也算圆了他儿女双全的念想,最重要的是长得漂亮,他也心里早有想法。方洪一死,他即刻就迫不及待地上位了。
那天晚上八点,方芸绿从杭驹盛的豪车上下来。在杭家的小别墅里,第一次见到杭家的小少爷。
杭广羿。
杭广羿十七岁,上高二,比方芸绿小将近两岁。
她进去的时候,男孩儿正坐客厅的液晶电视前打游戏,上下打量她两眼,连站都没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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