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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逸吃完面就开始了文献的整理,一直忙到晚上十点半。临走之前,他跟邱三桥请了个假,说带他本科毕业设计的老师明天过生日,要聚餐,他下午就不过来了。其实寻逸本科期间只要碰到聚会聚餐都会毫不犹豫地回绝掉,因为他实在不喜欢人多的场合,而这次是本科期间的最后一次聚会了,他耐不住学长学姐的软磨硬泡,在对方三番五次游说之下终于答应了下来。
邱三桥见男生要走,把对方给叫住了:“小寻,你是不是该跟我解释一下上周五你去昌平区回龙观到底是要干什么吗?”
“老师,如果你真想知道……”寻逸看了邱三桥一眼,又把头转了回去,“以后我会告诉你的。”
回宿舍的路上,寻逸思忖着怎么背着自己的老师去大兴黄村找找那个叫秦怀的幸存者。本来明天一天没课,可偏偏答应了学长学姐参加老师的生日会,不能不去。
第二天中午的时候,寻逸刚在京大医学部门口的公交站下了车,就遇见了总是找他帮忙处理数据的何敬远。
何敬远学的是八年制的临床医学,诊断和手术都做得不错,可在试验设计和数据分析上却不怎么擅长,根本发不出一区的SCI。如今在燕京市想进好一点儿的三甲医院,都需要发一两篇像样的SCI,何敬远无奈之下,只好找到了在公共卫生学院当老师的舅舅,也就是带寻逸本科毕业设计的老师华晨霖,拜托实验室的学弟学妹们帮着做些小型干预试验或是弄个Meta分析,然后发一些文章。
何敬远跑了几步,朝寻逸打了个招呼:“学、学、学弟,聚会改时间了,提、提、提前了半个小时,他们已经先过去了。我、我、我刚才有点事耽搁到了现在,咱、咱、咱俩正好一起去,坐632路两站就到。”何敬远用他那张不怎么伶俐的嘴艰难地解释着:“思诚订的海底捞(火锅店),就、就、就在枫蓝国际二层。”
寻逸和何敬远两个人上了车,找了最后一排坐下。寻逸一直不吭声,何敬远咳了一声,把努力把舌头捋直了说:“学、学、学弟,谢谢之前一直给我帮忙,发了几篇不错的文章,我规、规、规培以后应该能去个好一点的医院。学弟,你在法、法、法大读得怎么样?”
“很好。”寻逸说完后,侧过头去看窗外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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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敬远已经习惯了寻逸的冷淡,一点儿气也没生,反倒自顾自地讲起来:“那、那、那挺好的。我刚、刚、刚参加规培的时候,特别忙,累就算了钱也少,一个月六千多,这点钱在燕京怎么够花,我父母还得给我垫钱,他们都觉得我、我、我这个博士白读了。我高中同学学计算机的,本科毕业就去华为了,现在一个月到手五万多,不仅结了婚,连房贷都快还完了,而我、我、我的京漂生活才刚刚开始。”
寻逸推了推眼镜,对着车窗叹了口气:“你肯定比我明白,当医生就是这样,前几年苦,熬到一定岁数就好了,而且你的专业技能又那么强,不会有什么中年危机。”
何敬远摇摇头,苦笑一声:“熬、熬、熬不住,熬不住,年纪大了熬个夜都受不了,而且干着干着觉得特、特、特别枯燥,没劲。我跟你说,前几天刚轮到病房的时候,我、我、我碰见一个怪人,他这个人怪得很有特点,我就是靠着他苦中作乐,调剂生活。这、这、这事保密。”
寻逸心想,不用保密,他没什么兴趣听。他大一大二的时候对医生这个职业很是向往,也喜欢听临床医学专业的师兄师姐讲起自己在医院实习的经历。如今三年过去了,他已经慢慢接受了自己高考分数不够高,与临床医学专业失之交臂的事实,也慢慢接受了自己以后永远也无法成为一名执业医师的事实,因此也就释然了,没那么大期盼了。
“我这个病人的名字很、很、很古怪。我说出来你可能还是不知道是那几个字。”何敬远边说边掏出手机,在备忘录里打了两个字操恪,然后递到寻逸面前。
寻逸没当回事,只淡淡地瞥了一眼,谁知当他看到手机屏上的人名时,一下子就愣住了,总觉得这个名字自己之前在哪里见过。
何敬远见自己的学弟不说话,又说:“这个人真是一言难尽,他、他他的名字本身就挺与众不同的,而且还偏偏是陈寅恪先生的粉丝,把自己名字第二个字的读音改成了que。每次护、护、护士叫错他的名字的时候,他都、都、都要一遍一遍不厌其烦地给纠正过来,说是que啊,是que啊,下次再念错就好好教训你们一顿,把护士们烦得不要不要的。”
操恪……寻逸越想这个名字越觉得熟悉,他绞尽脑汁思索着之前到底在哪里见过。后来他终于反应过来,自己是在登船乘客的名单中见过操恪这个名字,而且这个人还是幸存者之一。他记得资料上显示操恪现居滇南省大理市,男,今年65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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