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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眉眉望着窗前伫立的男人。傲人的外表依旧俊美,只是,为什么总觉得眉宇间是挥之不去的疏离?她永远不可能走入他的世界,但偶尔,会幸运的接近,比如昨晚。只是明明感受得到他的怒气与失落,却永远不会明了原因。外间传说他永远不会对谁动真心,这么多年花花公子做下来,也没见他为谁坏了道行。只是――递上一杯牛奶,温柔的说:“吃了早餐再走吧。”
他向来不会留下来过夜,昨天是例外。他接过杯子去,继续望向窗外。她叹了口气,并不应该,可是终究是忍不住,幽幽的问:“绛绫是谁?”
那两个字果然令他极快的回过头来。她将心一横,直直的与他对视:“你可以拒绝回答。”
他那样聪明,只问:“我昨天说了什么?”
无奈的微笑浮上唇角,她即将永远被放逐,而她无能为力,就像昨天乍听到的那一刻,便已明知绝无生机。
“你说……”她微笑着,慢慢的复述他临睡前最后那一句话:“绛绫,我恨你。”
这五个字不啻炸弹,大大的震动了他,他的目光里错综复杂,她看不明了,正如她永远无法接近。他浑身散发森冷而危险的气氛,最后,他说:“你最好永远忘掉我说过什么。”
他走了,窗外开始下雨,远远看见他的车子驶离,飞驰远去,永远离去。
下雨了,习绛绫看着雨势并不太大,所以没有带伞,结果短短路程,淋得薄薄的外套湿透了,贴在身上。在会客室里一坐下来,空调吹得人不由打个寒噤。冷……也不完全是空调的原故,更大的成份是取决于对面的他。
他只说了一句话:“宝宝在路上,马上就到了。”便再不出声,也不再看她,只低头看手头的文件。两个钟头的会面,他还在一旁虎视耽耽。她只觉得倦怠到了极点,如果可能,她只选择永远不要再见他。
终于忍不住打了个喷嚏,他的目光也终于落在她湿淋淋的头发与衣服上。他说:“去休息室,那里有浴室。”
“不用。”简单的表明态度。
无可理喻的感觉又涌上来,他最近这样易怒,或者说,她总有办法令他生气。有意的将语气放得冷淡:“我不是为你,我怕你感冒,再传染给孩子。”
结果,她只去将头发擦干,衣服没有办法,冰冷的贴在身上。衣橱里只有他的几套备用衣服,不愿再沾染他的气息,她想也不想就关上橱门。
宝宝到了,几乎是扑入她怀中:“妈咪!”
她怕湿衣沾到孩子,才发觉适才真是太欠思量了,连忙说:“等一下,妈咪去换件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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