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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红英心里很清楚,此刻大家的处境十分危险。幸运的是,她自己还保持着清醒。尽管被敌人绑住,但这点困难根本难不倒她。早在之前,她就做好了万全准备,把匕首藏在了袖子里,随时都能拿出来割断手腕上的绳索。她本打算等天色黑下来再行动,可外面的鬼子却有了大动作。
只见鬼子们正在调动部队,外面乱糟糟的,嘈杂声不断传来。梁红英等不及了,此刻竟然没人看管她,这可是个好机会。她悄悄把袖子里的匕首褪出来,凭借手上极其有限的活动空间,慢慢地尝试割开绳子。然而,让她意想不到的是,这绳索质地特殊,刀子割了半天都割不动,急得她额头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仔细一琢磨,这绳索好像里面还掺了钢丝。匕首虽然锋利,面对这种韧性超强的绳索,却发挥不了太大作用。梁红英急得在屋子里来回踱步,心里不停地思索:“我该怎么办呢?连匕首都割不开的绳子,到底是什么东西做的?”她望向窗外,发现外面还有一个鬼子在值班,其他鬼子都撤出去了。
突然,梁红英灵机一动,计上心来。她朝着外边的鬼子喊道:“你过来一下!”那鬼子兵听得懂她的话,先透过窗子张望。梁红英见状,笑着朝他点头示意。鬼子兵走过去打开门,横眉怒目,操着一口不熟练的中文呵斥道:“你老实点!再乱动,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枪毙了!老老实实待着!”
梁红英笑嘻嘻地说道:“太君,你能不能帮我把绳子解开?”鬼子一听,眼睛瞬间瞪大,不可置信地说道:“什么?我给你解开绳子?你脑子没病吧?第一,我没这个权利;第二,我凭什么放了你?”
梁红英一脸自信地说:“你放了我,绝对不吃亏。再说了,就算放了我,我也不打算走。”鬼子一听,好奇心更重了,疑惑地问道:“你不打算走,还让我放了你,你到底什么意思?”此时,鬼子并没有意识到梁红英是个女孩。
她继续笑着说:“你喜不喜欢金条?”鬼子兵听到“金条”二字,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急切地问道:“金条?哪里有?”梁红英回答:“我身上就有。”鬼子兵一听,立刻就想上来搜她的身。梁红英赶忙制止:“你先别着急,搜我的身也没用,因为这些金条都绑着手雷拉环。你要是一拿,手雷就会爆炸,到时候咱俩都得被炸死。”
鬼子兵听后,眼睛瞪得滚圆,问道:“为什么?这是谁干的?”梁红英告诉他:“我下山的时候,被其他土匪绑在身上的。他们想用这个做诱饵,骗你们这些鬼子搜我的身。你要是贪财,看到金条就往外拿,肯定会被炸死。”
鬼子也不傻,想了想又问:“那你不也一样被炸死吗?再说了,你绑着这东西,怎么可能让我去搜?你这不是糊弄傻子吗?”梁红英笑了笑说:“这是以防万一。万一你们处决了我们,我们倒在地上,你们这些贪财的看到黄金肯定会伸手去摸,一摸就会拉响我怀里的手雷。你要不相信,可以摸摸看,我身上是不是有金条,还有手雷。”
鬼子还真的把手伸到她衣服鼓起的部位,从外边用手一捏,摸到了形状像金条的东西,而且不止一根,脸上顿时乐开了花:“真有!真有金条!”接着又摸到了几颗手雷,脸色瞬间变得惊恐起来,后退了两步,说道:“还真是这样。”
梁红英说:“所以啊,你帮我个忙,把绳子解开。我知道他们是怎么在我身上搞的机关,我自己可以安全地取下来。之后,这些金条就都是你的了,我也能保住一条命,不用再为那些土匪卖命。”鬼子听了,心里蠢蠢欲动。他看了看外面,没人注意这边,喘着粗气问道:“你说的可是真的?”梁红英说:“我还能跟你开玩笑?你刚才不是摸到了手雷和金条吗?这样吧,你要是不放心,把我解开之后,你先往外走,找个地方躲好。等我把这些手雷和金条分离开来,你再进来,我把金条给你;或者我直接把金条递出去,这下你总该放心了吧?我也能保住自己的命。”
这么一番解释,让鬼子消除了疑虑。他二话不说,走过去帮梁红英解开了手腕上的绳索,绑得实在太紧了。等绳索解开,鬼子刚想转身出去,梁红英眼疾手快,迅速将匕首握在手中,猛地刺向鬼子的后心。鬼子还没叫出声,梁红英就捂住了他的嘴。鬼子回过头,用惊恐的目光看着梁红英,慢慢地倒在了地上。
梁红英拔出匕首,擦了擦上面的血,又把匕首收起来。她把鬼子的尸体往里拖了拖,然后推开门走出去,顺手把门锁好,嘴里说道:“这是你咎由自取。谁让你起了贪心,别怪我心狠。杀你们一万个鬼子,都难解我心头之恨!”
梁红英刚要出院子,就瞧见院门外大批鬼子兵正从街道口浩浩荡荡地通过。她心里“咯噔”一下,立刻隐蔽起来,紧紧靠住墙壁,小心翼翼地探头,借助院门的遮挡,向外张望。“好家伙,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梁红英暗自嘀咕,“我这要是出去,肯定会被他们逮住。”她略一思索,觉得还是乔装一下比较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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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又迅速跑回屋子里,扒下那个日本鬼子的帽子和军服,穿戴在身上。那件外套上有一处匕首留下的刀痕,她简单处理了一番,看起来不太明显即可。穿戴完毕,她再次拉开门走出去,此时鬼子队伍早已远去。梁红英赶紧追着跑了一段路,发现这批鬼子正朝着山寨的方向集结。她心中一惊,暗自忖道:“莫非他们要攻打山寨了?”好在自己这一身装扮,进进出出暂时没人怀疑。
当务之急,是先把张宗平救出来,绝不能让他们出意外。梁红英转身朝着关押他们的牢房跑去。他推测张宗平可能被关在隔壁院子,推开那扇院门,只见一排五间房子,里面竟然没人看守。她心想:大概是因为我之前没被迷晕,所以有人看着我那间屋子;而他们这些人都喝得昏昏沉沉,中了迷药,鬼子觉得安全,没必要派人看守。
再看这些屋子,都上着锁。要破开这锁,对梁红英来说倒不是难事,可关键是进去救人时,万一外面突然有鬼子回来怎么办?她脑子一转,很快有了主意。她找来一根木棍,先把院门顶上,随后又找来石头,砸开了锁。
他走进第一间屋子,里面有几个人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他仔细观察,没有看到张宗平。接着,他又走进第二间屋子,同样是几个人横七竖八地躺着。这一回张宗平果然在其中。
她急忙走过去,先推了推张宗平,他有了些反应,嘴里“嗯嗯唧唧”了几声,想要睁眼却怎么也睁不开。梁红英有过唤醒中迷药之人的经验,知道该怎么办。她赶紧出去找水,想着用水泼到他们身上,就能把他们唤醒。可找遍整个院子,愣是没有找到一滴水,这让他有些发愁。
突然,她想起那个死去的日本兵腰里挂着一个水壶。她立刻跑到隔壁院子,从日本兵身上摘下水壶,摇了摇,里面还有水。她如获至宝,赶紧拿过来,再次把门顶上,回到张宗平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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