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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赫车刚到小区门口,正拿着苍蝇拍刷卡的时候,手机响了,他塞上耳机接了电话。
电话是周主任打过来的,没有多余的话,直接就说了下午的事:“小安啊,今天这个事你太冲动了,我一直觉得你是个很冷静的人,怎么今天这个事处理得这么不妥当。”
“我知道,”安赫找了个车位把车停下了,捏了捏眉心,“我以后会注意,这两天我会去张林家做家访。”
“嗯,那我就不多说了,跟张林父亲要做好沟通,面对学生家长还是要注意说话方式。”
“好的。”
安赫挂了电话之后没有下车,放下车窗点了根烟靠在车座上。
今天他是有点冲动,但不仅仅是跟张林他爸说了那么多,结果他转头就去教室要打人这么简单。
张林他爸对张林的态度,让他有一瞬间被拉进了回忆里,那些他自己明明已经觉察不到却又一直如影随行的感受。
简单粗暴的打骂,或是完全不在意地忽略,面对父母如同面对着永远无法得到期待中回应的一面墙。
他的确是有些失控了。
“哎”安赫掐了烟,跳下了车,站在冷风里吹了一会儿让自己不再去想这些,明天去家访吧。
光棍节之后,安赫一直没在晚上再出去过,入冬之后他整个人都变得有些懒,跟要冬眠了似的,每天只想团在沙发上窝着。
偶尔夜里会有些寂寞,安赫分不清这种寂寞是因为身体,还是因为心理,但他的解决的办法都一样,看个片儿,手动解决一下,然后上床睡觉。
刘江有阵子热衷于约炮,还跟安赫介绍过这种简便利索各取所需互不相欠的好方法,安赫却从来没试过,他觉得自己在这方面大概还是有条线勒着的。
其实主要是觉得没劲。
林若雪也会寂寞,她对抗寂寞的方式跟安赫不同,她会选择叫上这帮朋友出来聚会。
“平安夜出来聚聚,去夜歌。”林若雪给安赫打电话。
“夜歌?”安赫又确定了一下,夜歌是Gay吧,他们聚会很少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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