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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段时间里,还是头一次当着别人的面,这样简单粗暴地表达自己的情绪。
手术台上的alpha挣扎起来,和之前两次上手术台的挣扎不一样,前两次或许是有一些焦躁,属于正常昏迷反应,这一次则是升级为狂暴了。
隔音玻璃不能传递声音,步樊的耳朵会自己听。
“我看不下去了。”乔史捂着头离开。
步樊也看不下去,但是他得在这盯着,这个alpha出了什么事,全都是李季风的责任。
接下来又是八小时的数据监测,李季风站在值班室的显示屏前面,趾高气昂地抨击:“看着,这才是正常的曲线,对照你们之前那做的,那都是什么东西?姜苦就一定正确吗?你们这叫迷信权威,还是年轻人呢,一点质疑权威的能力和勇气都没有。我就说你们就不该上学,没有一点天分。”
乔史不理他,吃药去了。
李季风瞥一眼:“这是吃的什么药?”
步樊:“他急性胃炎。”
“哼。”李季风不再表态,继续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成果,继续狂踩姜苦老前辈,“要不是我接手了你们4号舱,还不知道姜苦这种泰斗级别的科学家,能做出这么难看的数据……”
突然这么歇下来,困意又续上了,步樊在李季风的闲言碎语中进入了梦乡。
梦里他还在家,躺在他的床上。
从窗户的方向可以听见不远处厨房的热闹声,金灿灿的阳光撒了进来,现在是早晨。
爸爸们在给他做喜爱的饭菜,他翻了一个身,计划待会儿起床的时候要和爸爸说,他想喝酒。
在加弋留学的时候,他喝过一种酒,又香又甜,喝了还想喝,不知不觉半瓶就没有了。
他的酒量也好,如果有聚会的话,所有人都倒下了,他还站着。
alpha爸爸的酒量也很好,他遗传了alpha爸爸的酒量。
就在他还想继续赖床的时候,omega爸爸进门摇醒他,叫他起床,他不想起,爸爸就一遍一遍叫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