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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玉卿的嗓音带着几分慵懒。
江月白木着一张脸,挣开他,躲得远远的。
“陛下,你这是做什么?”
看到自已身上只剩下一件白色里衣,头发披散,还有和他情况一样的陛下,还有他敞开的衣衫流露出的冷白色的肌肤,江月白脑子有了不好的猜想。
萧玉卿淡定自若的起身,依靠在床头,“你喝醉了,扒着朕不放,还脱朕衣服,求朕宠幸你,后面的事情,就顺理成章的发生了。”
江月白如遭电击,头摇得像是拨浪鼓似的,“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仔细感受了一下,除了嘴唇疼痛而已,并没有别的异常。
“你仔细想想。”
萧玉卿掀开衣角,好巧不巧的露出了点点红梅在肌肤上盛开。
江月白的心一跳,忙不迭地移开了目光。
照他这么说,难道真的发生了不该发生的?
“阿回,你已经是朕的人了,只要你好好的留在朕身边,朕会善待你的子民,至于过去的种种,你忘了吧?”
萧玉卿牵起他的左手,无比虔诚的在手背落下一吻。
从江月白的角度看过去,睫毛纤长,如蝶翼轻颤,给人他仿佛早已情根深种的错觉。
只不过,他话里的意思,区区灭国之仇?
这幻境的设定,他憋着没有吐槽。
“陛下说的是真的吗?”
闭了闭眼睛,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江月白仿佛认命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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