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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穿着去会不会不太好,还是不穿军装了。
“雄主,您觉得,这个怎么样?”塞西亚犹豫不决,挑拣半天,拎出一套西服站在穿衣镜前比划两下,问白栗。
这是一套白色西服,搭着一个马甲,一件白色衬衫,很挑虫。
“可以,很正式很酷。”白栗中肯回答,“可以试试。”
塞西亚换上西服从换衣间走出来在穿衣镜前站定。
他有些迟疑不决,这套确实不错,可真的要穿这个吗,会不会雄虫的雄父雌父不喜欢自已。
白栗看着雌虫穿着的白色西服,西服裁剪合身,设计简洁大气,很适合雌虫。
见雌虫似乎还是不太满意,他走到雌虫面前,替雌虫将衬衫领口整理妥帖,认真打量一番,从衣柜抽屉里找了金色镂空展翅的鹤形胸针,两只鹤栩栩如生,一高一低,比翼而飞,鹤身嵌满碎钻,鹤眼是黑色宝石,鹤口衔金色流苏,流苏尾端坠着米粒大小的黑色椭圆珍珠,给雌虫戴上,满意赞道:“完美!”
塞西亚盯着镜子里戴在西服上的胸针。
胸针上碎钻熠熠生辉,宝石如深邃的夜空,金色托底,流苏微动,配上西服,恰到好处。
他双眸里溢出欣喜。
“好漂亮的胸针。”
白栗见他喜欢,没说这是自已闲来无事设计的,他也没想过有一天会拿出来。
“喜欢就好。”
白栗自已也换了一套黑色西服,一看就是和塞西亚穿着的出自同一设计虫之手。
两虫乘坐的是完全自动驾驶的悬浮车,塞西亚在不断给自已做心理建设。
白栗反而冷静下来了。
他不断安抚塞西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