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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地脉尽头（第2页）

话音未落，石梯上方传来一阵刺眼的手电光，晃得人眼生疼。紧接着，一声低沉的洋人嗓音刺破夜空：“They’re inside! Blast it open!”（他们在里面！炸开！）语气冷酷如冰，带着浓重的英伦口音，透着一股杀意。

轰！ 一声巨响震耳欲聋，石梯旁的地面猛地震颤，炸药的冲击波卷起尘土如雨，雪粒夹杂着硝烟扑面而来，刺鼻的火药味呛得人喉咙生疼。

董文翊急声道：“炸药！退！”他身影迅捷，靴子踩在积水上溅起一片水花，低声道：“找掩体！”手电光扫向石壁，寻找立足之地。

阿布都怒吼一声，抄起工兵铲，粗壮的身影挡在石梯口。“他娘的，又来这套！”铲尖猛地砸向冲来的蒙面人，骨头碎裂的闷响清晰可闻，对方惨叫着倒地，水花四溅。

“老子砸死你们！”他声音瓮瓮如雷，背上伤口被震动扯开，血迹渗出，刺痛让他咬紧牙关。

七八个蒙面人从石梯蜂拥而入，手持撬棍和短刀，靴子踩得积水飞溅。一个高大的洋人提着一把老式步枪，枪管泛着冷光，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蓝灰色的眼睛，阴冷如蛇。

他低吼道：“Give me the piece!”（把碎片给我！）枪口直指董文翊，手指扣在扳机上，枪管微微颤动，似随时会吐出火舌。

另一个洋人手握一包炸药，火线“嗤嗤”作响，火星跳跃，散发着刺鼻的硫磺味。

“Move, or we blow it all!”（让开，不然全炸了！）他嗓音粗哑，带着斯拉夫口音，语气如刀。蒙面人迅速散开，撬棍敲击石壁，发出“当当”的脆响，似在寻觅薄弱点。

阿依莎猛地甩出一只铜铃，急促的铃声如刀划破石室的死寂，似无形波纹扩散。她低声念出一句湘西方言，急促而低沉，铃声震得水池泛起涟漪。

几道怨灵从水面升起，盔甲破烂，手持长矛，低吼着“耻辱”，如黑雾般扑向蒙面人。一个蒙面人挥刀砍向怨灵，水花四溅，低骂道：“这他娘的啥玩意儿！”怨灵散而复聚，缠住他的手臂，拖得他踉跄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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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退！我挡不住多久！”阿依莎声音透着一丝焦急，铜铃裂痕加深，铃声断续，似将崩碎。她手电光扫向水池，蓝光骤然大亮，低声道：“水魂残魂被惊醒了！”她的眼神复杂，似在回忆乌尔图的低语——“水魂是试炼，生死由你们闯。”

林瑶冲向乌尔图，低声道：“有路吗？”她手电光扫向石室一角，发现一道隐蔽的暗门，门缝透出微弱的风声，似地底的呼吸。“那儿？”她语气冷静，目光锐利，迅速判断出路。

乌尔图点头，木杖点地，步伐沉稳如磐。“有，跟我走。”他走向暗门，低声道：“别碰水池，地脉未平。”他的目光扫向水池，蓝光刺眼，似有巨物在水下翻滚。

水池中，水魂兽的虚影咆哮浮现，龙头蛇身，红目如血焰，鳞片泛着幽蓝寒光。尾巴猛扫，擦过洋人手中的炸药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