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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时光在她眼中一瞬间回溯出了几个轮回。
凌煊猛地一震,疯狂地挣脱了架着他手臂的几个保镖,像条要被主人抛弃的狗一样吠叫着向前扑,声嘶力竭得眼旁青筋几乎迸出皮肤。
“姐!她想起我了,你让我留下,我能让她想起来!凌烨,凌烨!”
那扇门依旧无情地闭拢,可久寒者怎肯让一点救命的火光熄灭?
他被擒住了双手,于是在挣动间拧得手臂关节错位,像两条累赘的死肉般垂在身侧,拖着断过一次的腿死命向前攀附,颤着嘴唇,哀求他冷血的亲人。
“姐,你相信我,就当是利用我……”
门闭拢了,可颜攸沉默的目光仍旧注视着他
不对。
在地方翻滚了一圈的凌煊从碎成粉末的心肝脾肺里捡到了一点神智。
……颜攸视线的落点不在他身上。
他像是突然中了美杜莎的魔法,在那一眼里化成了石雕,等到想起转头时
身后的人已经走上前,将手掌撑在玻璃板上,只在他眼前掠过一道纯白的影子。
病房里忽然一声闷响,颜攸理智全无地摆脱了凌烨的控制,白着那张好像连风吹都禁不起的脸扑到门上。
……这不应该,她明明、明明看不见外面!
可被锁在牢笼中的宝藏嘶哑了声调,断断续续地喊着那个名字。
“一、六号……长官。”
“一六是、‘燕楼’的意思,对吗?”
注视她嘴唇的白衣人沉默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