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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尽天良?是谁把我母妃抢夺而去,又百般凌辱她?是谁为了一个琉璃盏就生生将她逼死?母妃的尸首被丢在荒野,若不是我死死护着,怕是早被狼群撕咬殆尽。究竟是谁丧尽天良?!”
南召使臣哑口无言。
他没有悔意和怜悯,他只是恨,恨当时为什么没力劝王上杀了这对南狗母女,由得她们坏了大事。
独孤羽走到宁王妃面前,冷冷道:“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话说?”
宁王妃是嘴硬的。
她知道独孤羽不会对自己动刑,便挺到最后也没吐口。
只可惜,此刻,她认与不认都没什么意义了。
只见宁王妃突然笑得诡异起来,“太子殿下,不止呢。山河四省的琼花癔病,清河的贪腐案,北夷久攻不下,你几次被刺,还有这回的案子……你不是一直问我谁是同党吗?”
“谁?”独孤羽就是要当着众人面,逼她亲口说出来。
宁王妃柳叶弯眉轻轻朝独孤侃一挑,“他啊。”
宁王妃盈盈而笑,“他可是个十足小人呢,贪慕皇权地位,又觊觎别人的爱妻,若没他吃里扒外,我们哪儿能进行的如此顺利呢?”
独孤羽回头看独孤侃,虽然早已心中有数,可还是惊讶于此人的厚颜无耻。
“二哥,你好城府,好手段啊。”
独孤侃阴着脸,似暗夜中的厉鬼,早已没了往日的宽仁风姿。
他装了一辈子,什么也没得到,如今他装够了。
他不再掩饰,“没错,是我做的又怎样?你以为你当上太子就能赢了吗?”
独孤侃拎起桌上的酒杯,狠狠摔在地上。
摔杯为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