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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朵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不是很痛但湿漉漉冰凉凉的。
“真是谨慎啊会长,”属于木柯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甜腻得像情人间的嗔怪,“也足够无情。”
那个已经失去了活人体温的,不知应该被称为人还是怪物的木柯将毛茸茸的脑袋埋进白六的颈窝,深吸一口,发出满足地喟叹,双手将他圈地更紧。
“真伤心呢,连一个遥控器,价值都在我之上吗?”他的右手强硬地掰开白六攥着遥控器的手指,按下锁门键后便将其远远丢开。
“背叛了主人的东西,价值自然连死物都不如。”白六冷淡的声音刺入耳膜,一点儿也不在意这样凉薄直白的讥讽会不会激怒背后的人。
木柯习以为常,他的视线落在白六被他说话间喷吐的气息熏染得薄红一片的脖颈,那里被端庄考究的衣领遮盖住的地方,似乎隐约透出几抹青紫。
他眼睛一眯,钳住白六的手将他扔到宽大的沙发上,左腿压住他膝窝就开始扒衣服。
底下人的挣扎对他来说跟挠痒痒似的,木柯右手攥住他两只手腕,左手绕到他胸前慢条斯理地解开马甲和衬衫的纽扣,将这套他亲手为他挑的衣服褪下。
前面的布料被干涸的凝血粘连在伤口处,在被掀开时将已经慢慢止血的伤口重新撕裂,鲜血又一次涌出覆盖了之前的痕迹。但背后是没有伤口的,随着衣料褪去,暗沉的瘀痕遍布在薄而瘦弱的脊背上,在苍白的肤色映衬下浓郁到刺目。
“...谁?”木柯阴沉着脸,眸中的暗色汇聚成漩涡,嗓音都变得低哑。
白六怀疑自己对痛觉和触觉的敏感度被那个该死的神调高了数倍,否则他不会因为伤口上这种程度的撕裂痛感而浑身颤抖。他皱着眉喘了口气,没听清木柯说了什么:“嗯?”
因为忍痛而带着不自觉颤动的哼声使木柯的耳朵被撩拨得动了动,他若有所思地继续扒起白六的裤子,慢慢地重复了一遍刚刚的问题:“我说,你身上这些痕迹,谁弄的?”
白六被摸上他腰侧的手激得往前一顶,唇角溢出一丝呜咽,整个人颤得更加厉害,但这次不是痛的。
“停下来,我就告诉你。”白六一边喘,一边说。
木柯被逗笑了,随即不带丝毫停顿地把他的裤子脱完扔到了地上。
迅速压制住刚刚因为要脱裤子而松开对他腿部禁锢,而被白六抓住空隙就要挣脱的双腿,木柯将两条腿都顶入他腿间,将其分开,用空闲的那只手一寸寸地摩挲着他的肌肤,在他身上制造出新的痕迹,覆盖在原有的痕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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