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簪下移在肚脐,嘴巴咬着它滑进去。他没有阻止,但是脐眼相比于臀部间的通路,呈现一种更加敏感的紧致,开拓之初简直痛不欲生,他恍惚觉得腔肠内已经支离破碎,断裂的缝隙钻出黑漆漆的虫豸,攀附着肠子,沿着肚脐一拥而上地爬出来。他觉得自己正在一寸一寸被迫松开,半截进入的簪尖像是可以勾出鲜红的肠肉。但他知道太松的通道是不会被喜欢的,于是强迫自己收紧腹部干瘦的肉,想夹住那根簪,反而刺激得更加向下,喉咙一颤,几乎把胃里酸水都交代出来。他模模糊糊地想明白,只要那些主子们愿意,一切部位皆可以作为玩弄的隧道,如果人体原本的孔孔洞洞玩得腻味,大可以人为地开一个口。
肚脐捅玩得像是自内翻开,一根稍细的玉器抵住其大敞的入口,其实难以进入,但只浅尝试探便有带着人体内部温度的肉壁绵绵地吸上来。他不止地呻吟,拉扯着床幔借力的指尖,疼得几乎变了形状。直至玉器松开,脐眼像是他正喘着淫荡呻吟的那张嘴巴,舍不得地吐出一点肠液,洒在他的通红一片的腹部。那里仿佛是个空荡荡的伤口,一旦形成,失去东西的抚弄便再也无法合拢。雨夜里,淡淡青黑的一只手指刚好探进黑洞洞的入口,搅动着脆弱敏感的内腹,一段破碎连接着一种新的绝望,他没有任何办法推开那只手指,仿佛生命就此开始要与那种新的事物产生联系。他闭上眼,泪腺无数次地濒临决堤,生命倒流着逼迫地硬忍回去,其实眼球已经湿得开始抽搐。溢出热流的嘴唇贴上他的眼睑,伸出舌尖舔舐着帮助他,一旦那种呻吟忽然变了腔调,眼泪产生失控的趋势,那条柔软灵活的舌头飞快地舔,于是分不清楚泛起水光的是涎水还是泪光。他挺起腰,无助地扭转挣扎,但是姿势反而迎合那根手指,腹部像是自中绵软地断开,一段柔韧的人皮藕断丝连才使得他活着,这样苟延残喘。他恍惚地产生一种幻觉,想要一根真正的茎柱进入自己的脐眼,想要感受手指所不能模仿的膨胀、充血,坚硬如石地碰撞,挤压其他器官存在的空间令它们都瘪掉,像是新鲜的鱼一下锅便吓得扑腾跳跃,但其体积在高温下仍然挣扎着回缩,熟透之后压得扁平。阴茎填满他的腹腔……
他倏然睁眼,偏执但是残忍的幻想令他有些魂不附体。手指平静地抽出,漂亮的指甲已经沾着血色,像是崭新的丹蔻,一股腥臭然而深红的血自那个伸缩着的洞口蔓延。于是疼得蜷起来,然而两腿以敞开的姿势,缠上一段柔若无骨的腰肢。
眼前的那张脸,竖着美人的鱼眼睛。水汪汪的眼睛里是永远饱满但是无法流出的水光,眼泪禁锢在一个人的世界;两只鱼目一眨不眨,睫毛像是都剃掉了,黑得森然恐怖。
他的手摸向自己胯下。那里像是涨着一种欲望,蓄势待发地令人备受折磨,五指弯着抓了又抓,他只抓住一只伸上来的手。曾经他也得过一个徒弟。那人净身做得不够彻底,下体颤巍巍蓄着一颗肉芽。他觉得一种难以置信的愤恨,将那人捆在柱上,黑靴辗转着他的下体,自己的脚都在气得颤抖。直到对方疼晕过去,血与尿液流得满地,不出三日便死掉了。他自称这是教训宫内规矩,因为宦官对于那种行径的痛恨是一种集体意志。上面免了他的罪,但也结结实实挨了一顿板子,实际理由是他一个人独享那种处死“害群之马”的快意,而没有及时分享给他人。
“你要什么?”
他牵扯着那只手,抢过手上的簪,不管不顾竟然往下体刺进去。第一次捅得偏,然而刺得深入,不见光的腿根内侧绽开一条鲜红,淋漓的血沿着伤口参差不齐渗出。簪子斜斜地滚落出床幔。他看着指尖的一星血,以为自己真的也配拥有欲望一般,渴求人踩住他,渴求人折辱那段茎柱的脆弱,甚至渴求感受着它再一次割断、与自己的身体分离的那种痛。手指空洞地在空气里抓握,像是握住他的充盈的欲望,他只觉得手心冷汗渗出,仿佛另一只手牢牢抓住他的,可是两只手譬如两条黏滑的鱼儿相互追逐,湿溜溜的皮肤蹭着谁也抓不住谁。但他觉得总有一个人在抚慰那种炽热,指尖一寸一寸剥开圆滚充血的顶端球体,刺激着抽动着,令他攀升一种从不体验过的顶点,于是颤抖地倾泻出一片黏腻污秽……但那不是真的。因为生理缺陷,很多次他动情至极会伴随着最尴尬的失禁,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袍服下摆,滚出淡黄色的液体里混着滴滴血珠。多么还原处决那位徒弟的现场。他的腿根稍微细腻些的皮肤已经起皱,一片肮脏泥泞。这种混沌中,他本质上最真诚的欲求竟然依然不得满足,寖淫地产生一种不可思议的想法:渴求将后面也交给那根簪的主人,无论用一切血腥残忍的手段,只要赐他一种满足他将身体转动得非常艰难,甚至别扭地掰开后臀,没有讲话,但是意味已经呼之欲出。他知道自己这样无用的身体已经被人厌弃,否则怎会听见有人夹杂在细雨中的声音,有些凄凉,对他慢慢地说:已经不必这样做了……
轻雷劈开雨雾,淡芙蓉色的夜空一刹那静谧。他诡异地打一个颤,终于意识清醒。那么,刚才那些淫靡之思
他疯了似的挣扎,颤抖着腿滚下床榻,衣不蔽体简直淫媚至极,但是脑袋先一步投地。这样漫长地跪着,一下都动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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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口女,虐脐和失禁。
第14章 十四章 淑妃
薄风之情、细雨之情、他人之情正在横行肆虐。床榻乱得一片狼藉,她用指尖摸着潮湿黏腻的一滴血,铜钱大小,滴在床褥上湿得令人心惊肉跳。她孤独地坐着一会儿终于找回一种蔑视,于是赤足走下,步子很轻。
您装什么幡然悔悟?她说,于他对面跪下,怀着庞大的难以置信。欲望的火平息之后,她的杏眼恢复经过修饰的美丽,有一种艳丽的恐怖感。乍一看是琉璃般的暗莹莹,看得细了,觉出眼瞳幻化为四分五裂的颗粒。该做的也做了,不该做的也都做了,您还害怕什么?她的脖颈以一个妙曼的弧度低下:害怕我,还是害怕您自己?
“害怕您的趋权附势的本领大不如前?害怕这样‘任人采撷’的处境?”低语伴随着躯体间的靠拢趋势,赵雏半敞开的衣襟像是冒出血来,她抬手静静掩上,“或者您最害怕的其实是,淑妃娘娘走了不过三月,您也可以这么轻佻浪荡上我的床?……”
他无法说服自己接受淑妃的名字。他能听见,但是将那个掉进漏洞的名字费力地剜出来,用幻想抛掷很远很远。死人没有面积,灵魂已经脱离肉体的围栏,他们之间被身份之别分割开的距离,一下子被肤浅又欢愉的绝望感填充得满满当当,绝望感不是他或者她的感情,更像一种死人的飘忽不定的感染力,死人无影无踪,死人又无处不在。死去之人借用秦娥的一双明目监视他,令他恍惚明白,罪过之后那种为保全良心而必须伪装得幡然悔悟的慎重,比较犯下的罪过本身,更加不容饶恕。追悔莫及之罪比较恣意狂妄之罪,其实前者才最无耻;罪过因为具有不被宽宥的性质而值得尊重,悔恨只能破坏它。
既然话已至此,那么我问公公一件事,秦娥说道。他说不要,奴没什么能够给您的了,求您不要……不要什么,自己也说不清楚。
“您可知晓她的名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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