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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清林绣伤口,问月脸色一白跪到地上:“姑娘,全是奴婢出的馊主意,奴婢该死!”
要是让世子回来知道林姑娘嘴肿成这样,受了针刑,非杀了她不可。
问月别提多后悔,早知道不该一时心软给春茗出招,她也没想到梁妈妈盯人盯得那么紧。
林绣听春茗说了来龙去脉,并没有怪罪问月。
问月一脸愧色,和春茗一起把林绣扶回屋子。
绿薇叹口气,叫人去请府医。
这种刑罚最是阴毒,药也不好上,吃饭饮水都是问题,宫里审那些犯了错的宫人时才用,折磨得人生不如死。
也不知道这林姑娘非要留在这,到底是福还是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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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绣敷了药本觉得好些,没成想到了晚间,嘴就肿得不成样子。
梁如意也不敢太过,课程虽没免,但也不再动辄就是一戒尺一鞭子。
离着世子归家也不剩几日,该是好好养养身上的伤。
梁如意寻了绿薇,递给她一个玉盒,里面两种药,一个专治嘴里的伤口,一个可以让林绣身上的淤痕尽快消失。
“老夫人赏的,也是体恤姑娘辛苦,今晚给姑娘用上,每日按摩揉捏,不出三日,也便恢复如初了。”
绿薇垂眸应了,接过来收好。
晚间林绣沐浴时,绿薇便和一小丫鬟跪坐在一旁,在林绣的胳膊和腿上,还有腰背仔细涂抹。
绿薇揉捏的力度适中,让林绣都忽略了嘴里的痛。
林绣懒洋洋趴在浴桶边缘,算着日子,竟然就快过年了。
她和沈淮之在温陵过的第一个年,简单摆了一桌酒菜,那时满是对将来的憧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