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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轻言怕苦,几次不愿意喝,段路昇便捉住吻他,吻着吻着舌底下滑出一颗糖,进了段轻言嘴里,让他嘴里的苦味一下全没了。
含了颗糖,段轻言便无法再推辞喝药这件事。有一次他嘴里实在苦得很,糖的甜也只是杯水车薪,一气之下又用舌尖把糖推回段路昇嘴里,再紧闭了牙关,说什么也不愿张口。
“你身子虚,需长期滋补才有效果。”段路昇盯着他说。
段轻言低下头,想起自己多次在床上休克过去的事,耳垂突然热烫起来,最后还是把药喝了。喝完之后段路昇又吻他,把刚才那粒糖又推了过来,只不过糖已化了许多。
段路昇对他说,你搬过来主楼住。段轻言摇头,段路昇又说,省得你每天来回跑麻烦。段轻言抬头看了他一会儿,问,二少爷,我是你的谁?
此话一出,段轻言就后悔了,他不该问这话的。段路昇沉默了许久,最后说:“你说丁子是我的谁?”
“丁子是段家的人。”段轻言声音有些淡了下去,“自然也是你的人。”
“你知道就好。”段路昇说,“他给我送饭,你陪我睡觉。”
段轻言什么话也没再说,陈管家来了以后,他便离开了段路昇房间。直到走回仆人楼,他的脚步都是轻飘飘的,兴许是方才的药太苦了,苦得他的心开始有些麻木,肢体也开始有些不协调。
仆人楼有三层,段轻言住在三楼走廊最尽头那间,他从未像今天这般觉得回房的路是这么遥远。走到三楼时碰见丁子,丁子走得匆忙,不小心撞了他,他及时抓了栏杆才没从楼梯上跌下去。
“抱歉抱歉。”丁子边下楼边说,“现在来客都跑偏楼去,大少爷那边人手不够,我得去帮忙。”
段轻言想起,段路昇曾在床上跟他提了一嘴段誉阳,段路昇说,他手伸太长了,我且放他长长野心,看他能做到几分。
段路昇还问他:“我住院时,他可找过你?”
段轻言摇了摇头。
“他寻你,可对你做了些什么?”
“没做什么。”
“他果真来找过你。”
仿佛是天意,段轻言没去找段路昇的这一夜,段誉阳主动来寻他了,门才开了条缝,段誉阳已挤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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