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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瓷去了更衣室,将剩下的小半杯果茶扔进了垃圾桶,在更衣室外取了一件干净整洁的马场提供的短袖衫。
要去更衣室换,可是还没进去,就听到了马术皮靴靴底与大理石地板轻轻摩擦碰撞的声音。
抬头望去,又看到了郁寒礼朝更衣室这边走了进来。
许瓷往后退了一步,认真的瞅着他,舔了舔唇珠,小声问:“郁影帝是来兴师问罪的吗?”
郁寒礼:“怎么突然这么说。”
许瓷一下子被噎了话头。
男更衣室很大,陈设简洁。
这会儿没什么人,也没有独立的隔间。
许瓷捏着新衣服,微微僵持了几秒,希望郁寒礼很有眼力见的离开。
他总不能当他面换衣服吧。
郁寒礼靠在了墙上,一双勾人的丹凤眼微眯,淡声道:“一会儿功夫儿你就迫不及待的和你的旧情人死灰复燃了?还骗我是在学习,你可真有本事。”
这话里透露的信息不多不少,但许瓷知道郁寒礼一定是调查他了。
而且一定是具体到了方方面面。
小说中提过郁寒礼的占有欲强,领地意识更强,但凡是他地盘上的东西被碰一下,都能引起他的强烈不满。
以前他也听过传闻,有个男的想走捷径,自以为容貌不错,爬了郁寒礼的床,然后就在圈内彻底消失了。那是对他越界的惩罚。显然,和郁寒礼睡过的他,已经自动被郁寒礼归位的领地之内了。
许瓷如实说:“我又不是想故意撒谎的,是你那一晚太需求无度了,这才两天,我怕小屁股又遭殃,才找了个借口不见面的。遇见许祟沉纯属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