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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情依然是那么冷静的表象,但却向我伸出了手。我迟疑,不知是否该伸出手时,他已抓住了我的。
力度一点也不温柔。那双手却是温暖的,温度渐渐地上升,我能慢慢感到火热的滚烫。他一定想借此热度将我烧灼,紧紧握着。
我被吓住,这么近的距离让我不安。被他目光中的痴恋所迷,有点惊慌失措,紧张地问,“你,干嘛?”
*
他笑了,冷嘲热讽,嘴角扬起一丝戏虐。
“我还能干嘛?老大嫁做商人妇?而且还很幸福?”
明显地,《琵琶行》这句诗从他这语气中说出,有一丝别味。
五陵年少争缠头,一曲红绡不知数 … …
那,长安当红歌女 … …
对上他又恢复冷漠的眼,也许他无心、我想错了。
*
他又说,语气轻佻,“故人难得千里之外相遇,这是缘分啊。”
“怎么?你就不想好好陪陪我?”
那语气就仿佛我是他的“某一个”女人。那种挑逗,让我突然不悦。
这就是他?
我梦中和情感角落里,都那么可爱,温柔的他?
他变了,变得这般放荡。
男人可以有目空一切的傲气,但绝对不能没品。可他现在看我的神情,就象看情妇或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