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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远笑了:“当然可以。
“可是奴婢不会。”小茹的语气低了下来,像个犯错的孩子:“公子可否教奴婢,奴婢一定会学会的。”
姜远哑然失笑,伸手在小茹的额头又是一弹:“没有人生来就会的,都是慢慢学的。”
小茹没想姜远又弹她额头,有些嗔怨:“公子又弹奴婢。”
姜远放声大笑,忆起往昔读大学之时,捉弄那位扎着马尾辫的前桌女同学的画面,神色间不禁流露出一抹恍惚,随后长叹一声,喃喃自语道:“终究是回不去了啊。”
小茹见姜远脸色变得惆怅起来,还以为姜远生气了,慌忙说道:“公子喜欢弹奴婢的额头,奴婢不生气,…反而…奴婢心里是欢喜的…公子别生气,奴婢让公子弹就是了…
小茹微垂着头,脸色越来越红,结结巴巴的解释。
“真是个傻丫头。”姜远看着窘迫的小茹,笑了声,将思绪拉了回来。
姜远往砚台里倒入了一些水,拿起墨锭在砚台里轻轻磨动:“你看,就这样,你来试试。”
小茹见姜远并未生气,心中再度欢喜起来。她接过姜远手中的墨锭,模仿着姜远的模样开始磨墨。
“公子,往后奴婢专门为公子磨墨。”
姜远看看小茹开心的样子,道:“前日里,我教你的“人”字,你可学会了?”
小茹连忙道:“奴婢学会了呢,这就写给公子看。”
小茹拿着毛笔沾了点墨,在纸上端端正正的写下一个人字。
笔迹纤柔秀雅,字体端庄大气,姜远见之,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此女竟有这般书法天赋,仅仅练了一日,一个简简单单的 “人” 字便写得如此出色。姜远不由得感慨万千,人与人相较,果真是天壤之别。
自己读了十几年书,所写毛笔字却犹如被狗啃过一般,再瞧瞧人家,实在是无法相比。
“小茹写得真好!”姜远由衷夸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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