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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信使放下茶盏,抬眼看向张希安,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语气也变得郑重起来:“成王殿下说了,此番剿匪,杀一儆百即可,能威慑住那些宵小之辈便罢了。至于剩下的那六支小股山匪,就算了,不必再追。”
“什么?”
张希安猛地一愣,脸上的从容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错愕。他怔怔地看着王信使,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上下打量着眼前的人,只见对方端坐在椅子上,神色淡然,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信使大人,”张希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您……莫不是在开玩笑?”
十二日的浴血奋战,八百将士的出生入死,才换来了八座匪寨的覆灭,青州南部的暂时安宁。如今眼看就能将境内山匪尽数肃清,永绝后患,成王却突然下令停手?这让他如何能信,如何能接受?
“张希安!”
王信使的声音陡然拔高,尖锐的嗓音如同利刺一般,直刺人心。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指着张希安的鼻子,厉声喝道:“你这是什么话?!殿下的口谕,岂容你置疑?!你是想抗命不遵吗?!”
帐内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亲兵们一个个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杨二虎更是攥紧了拳头,额头上青筋暴起,若不是顾及场合,怕是早已冲上去与那信使理论。
张希安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死死地盯着王信使,双拳紧握,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怒火正从心底喷涌而出,烧得他浑身发烫。
可他不能发作。
成王于他,有知遇之恩。当年他不过是一介寒门子弟,空有一身抱负,却无处施展。是成王慧眼识珠,将他提拔至军镇统领之位,让他有了领兵作战的机会。这份恩情,他一直铭记于心。
良久,张希安深吸一口气,缓缓松开了拳头,垂下眼帘,声音低沉而沙哑:“……卑职不敢。卑职自当从命。”
见他服软,王信使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些。他冷哼一声,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茶盏,慢悠悠地抿了一口,语气带着几分得意:“如此便好。殿下的意思,你明白便行。那么,就请张大人自己琢磨琢磨,什么时候收兵回营吧。”
“是。”张希安低着头,声音低若蚊蚋,“明日一早,青州军八百刀盾兵,即刻拔营归寨。信使大人放心。”
“嗯。”王信使满意地点了点头,放下茶盏,突然站起身来,走到张希安身边。他微微俯身,将嘴凑到张希安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说道:“张大人,我知道你心里不服气。但是,你要明白,你能有今日的地位,全是成王殿下一手捧起来的。离了成王殿下,你……狗屁都不是!你要明白自己的斤两。”
这句话,如同淬了毒的匕首,狠狠刺进了张希安的心脏。
他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他猛地抬起头,看向王信使,眼中布满了血丝,里面翻涌着屈辱、愤怒与不甘。
王信使却仿佛没看到他的眼神一般,直起身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脸上露出一抹虚伪的笑容:“张大人,好自为之吧。”
说罢,他便大摇大摆地朝着帐外走去,临走前,还不忘回头瞥了张希安一眼,那眼神里的轻蔑与不屑,几乎要将张希安的尊严碾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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