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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外屋有声音,她心里诧异,刘望刚走没多久,咋泉哥这么快就回来了?
出去一看,坏了!怎么是那帮工闲汉?
“李嫂子,泉哥今日回周家去了,说是周家嫂子去镇上,割了半扇猪肉回来。”
“他去看看,能不能弄个一斤两斤回来,给咱这也改善改善伙食,让我自个儿回来吃午食。”
这闲汉姓曹,因为有个好赌的毛病,家里田地早都卖光。
三十好几了,也没说上媳妇,就靠打零工过活。
田里干了半日活,他饿的前胸贴后背。
进门话没说完呢,见桌上有鸡蛋羹,眼睛一亮,端起来,往嘴里倒。
一边砸吧着嘴,一边还哼哼两声。
这李嫂子,做人不实在,敢情在家藏着好的呢!
平日送到地头的,不是南瓜红薯饭,就是粗粮饼!
李桂霜手伸出去,你别吃三个字还没说出口,就见曹大郎三下两下,一碗鸡蛋羹吃掉一大半。
她心里砰砰直跳,那鸡蛋羹里,可是加了料的!转身进里屋,砰地关上门。
想想不行,这门单薄得很,外面那个蛮汉,发起春来,哪里挡得住。
她从门缝里往外看了一眼,曹大郎还在桌子边,大吃大嚼呢。
看着好像没什么异样。
曹大郎吃得甚是欢快,今日这饭食恣意。
不但有鸡蛋羹,还有白米饭,就着一碗咸肉煮萝卜,一碟子酸黄瓜!
香!
吃着吃着,他觉得身上燥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