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但从认识秦湛起,好像一切都变了。
他习惯了住在狭小逼仄的房子,习惯了不再奢靡的消费,习惯了三餐都有人准备,习惯了回到家推开门能看到有个人在等他。
“周燎。”秦湛突然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怎么。”
“你选好了吗。”
这句话没有说明任何东西,但周燎却听懂了。
“嗯。”
“我有的东西很少。”
但有的我都给了。
周燎心脏像被一口钟猛撞了一下,他突然想起了很早之前秦湛那一句“你想要什么,但我都没有了”。
“我知道,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你,但现在越来越好了不是吗,而且我想要的…….也不是什么钱不钱的。”
他拿过了旁边茶几上的烟,点燃了火,秦湛于他就像买对的股票,哪怕生在肮脏的泥泞里也靠自己走到了如今,如果他能有一个好的出生……..周燎其实不敢想象如果秦湛有好的出生,这个人的未来会有多不掩锋芒。
他们都被同一个名为“家”的字摧毁过,只是形式不同,结果不同。
“我难受是因为人总会对过去和自己还算有羁绊的东西,因为突然失去联系痛苦吧。”
“……心里越说越堵,你可能理解不了,因为你也没经历这些。”
“就是不舒服,又像解脱,又像被困住,心脏难受得发慌。”周燎按着因为融化不断滴水的冰袋,“但这种难受其实说出来就好一点了,也算是一种分担,其实和你说你可能也不懂我在说什么,但给其他人说更没有人理解我,只会让我气过后不要和家里闹得更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