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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车祸去世后,她就被带到伯父伯母家生活。
一开始,她并没有觉得自己被苛待,伯母还让她去学画画学钢琴。
虽然偶有些偏心苛责,但这是人之常情,应该体谅。
直到她后来无意中听见伯父伯母说话,才得知,让她学画画是想未来借着“早逝天才画家舒玉女儿”的噱头,打造她成为江仕博览公司下一个赚钱工具;至于学钢琴,只因现在显贵人家都追求艺术,若是能在这方面有发展,往后嫁给那些公子哥儿是加分项。
当时江稚尔的国画和钢琴都已经学得很不错,老师们常惊喜于她的学习速度。
而从那之后,江稚尔刻意敛其锋芒,国画中那让人称赞的神韵灵气不再,不过照猫画虎,更遑论个人风格。
至于钢琴,她偷偷将那笔钱交到了隔壁的架子鼓兴趣班当时没有任何力量的江稚尔唯一想到的叛逆和反抗。
她不想借着妈妈的名号去如此功利地学国画,更不想出于顺从男凝视角的目的去学乐器。
哪怕那些勇气并不足以支撑她告诉伯父伯母自己的选择。
只是这事儿并没有瞒太久。
后来江琛偶然从她包中找到一支鼓槌。
山胡桃木,做工精致,把手处包裹一层植鞣革,刻了一串英文品牌名。
江琛其实不知道那是架子鼓鼓槌,只是习惯性占有所有江稚尔拥有的东西。
“你还给我。”江稚尔难得没有顺从屈服,于是江琛更将其当作宝贝,抱在怀不肯撒手。
一来二去,动静引来唐佩雯。